第488章(第2/3页)

水。

    他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眼尾泛着动人的红,眸光涣散,水汽氤氲,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回应着,沉溺在这片汹涌浪潮里。

    谢应危眼中翻涌的远不止是生理性的情欲,是一种几乎要将人灼伤的爱意。

    他凝视着身下意乱情迷,为他彻底敞开的楚斯年,心中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带着近乎卑微的渴求与献祭般的虔诚:

    请掌控我吧。

    请完全拥有我。

    从发梢到指尖,从心跳到呼吸,从清醒时的每一缕思绪到沉睡时最隐秘的梦境。

    将我的一切都打上你的烙印,让我里里外外,彻彻底底只属于你一人。

    不必询问,无需许可,我早已是你的囊中之物,心甘情愿,奉若珍宝。

    第696章 捡到一个真少爷63

    谢应危三十岁那年力排众议,从谢家旁支中挑选了几个品性纯良,父母早逝的孤幼,正式记在自己名下充作子嗣教养。

    此举既延续了谢家名义上的香火,顺理成章地堵住外界对谢家继承人子嗣问题的悠悠众口,也免去诸多不必要的揣测与纷扰。

    孩子们在谢应危和楚斯年的共同教导下长大,虽无血缘却情同父子。

    待到孩子们羽翼渐丰,足以独当一面,谢应危与楚斯年便双双放权,逐渐从繁重的家族事务中抽身。

    他们将偌大的谢氏交到精心培养的下一代和可靠的管理团队手中,开始了属于他们自己迟来的悠闲时光。

    携手周游世界,踏遍名山大川,也默默投身于各项慈善事业。

    谢家上下乃至整个安海商圈,无人不知楚律师与谢家主之间超越常理的紧密关系。

    但历经数十年风雨,见证过楚斯年雷霆手段与谢应危日渐深沉威仪的人们,早已心照不宣,无人敢置喙半句。

    岁月倥偬,白云苍狗,转眼,谢应危已至耄耋之年。

    宽敞明亮的病房里,他躺在宽大的病床上,形容清癯,银发稀疏,脸上布满时光深镌的沟壑。

    唯有那双眼睛在望向床边人时,依旧保留着年轻时的专注与依恋。

    他将闻讯赶来围在床前低声啜泣的子孙辈们不客气地赶了出去,只留下楚斯年一人。

    房门轻轻合上,室内重归宁静,谢应危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楚斯年脸上。

    按理说,楚斯年比谢应危年纪还要大上许多。

    可此刻看去,楚斯年虽也染了风霜,两鬓斑白,眼角有了细纹,但面容气度,看起来不过六十许人,比实际年龄年轻太多。

    谢应危看着看着,忽然撇了撇嘴,像个闹别扭的老小孩,声音沙哑,带着半真半假的抱怨:

    “叔叔真是偏心,自己长得这么显年轻,倒衬得我更像个老橘子皮了。”

    楚斯年正用温热的毛巾替他擦拭手指,闻言动作一顿,抬眼看他,眸中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这也怪我?”

    “当然怪你。”

    谢应危点头,理直气壮,又带着点耍赖的意味。

    楚斯年拿他没办法,只得摇头,轻轻叹了一声,握住他枯瘦却依旧温暖的手:

    “好,那就怪我吧。”

    即便眼前这张脸已被岁月彻底改变了模样,布满皱纹与斑点,楚斯年心中翻涌的爱意,却从未因时光流逝而有半分消减,反而如同陈酿愈发醇厚深沉。

    他爱的从来不只是年轻俊朗的皮囊,更是皮囊之下独一无二,与他羁绊至深的灵魂。

    谢应危又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费力地勾了勾楚斯年的手心,示意他靠近些。

    楚斯年会意,微微俯身,将耳朵凑近他唇边。

    谢应危的气息有些微弱,他攒了攒力气,用苍老嘶哑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要是死了……叔叔您……也不许再找小白脸。听见没?您得给我守寡。”

    楚斯年:“……”

    他直起身,看着谢应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