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第2/3页)

子气。

    看到这个身影的瞬间,楚斯年心里那阵莫名的心悸和焦躁缓缓平复下去,像汹涌的潮水找到了归处的港湾。

    他在门口站了几秒,轻轻走了进去,反手带上门。

    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动作极其小心地躺了上去,从背后轻轻将沉睡的少年揽入怀中。

    谢应危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熟悉的温度和气息,无意识动了动,更往他怀里缩了缩,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又沉沉睡去。

    楚斯年收紧手臂,将下巴轻轻抵在少年柔软的发顶,闭上眼睛。

    鼻尖萦绕着少年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耳边是他平稳的呼吸声,怀里是真实而温暖的躯体。

    噩梦带来的冰冷和不安终于被这切实的拥有感驱散,狂乱的心跳渐渐归于平稳的节奏。

    第677章 捡到一个真少爷44

    黑色轿车平稳驶入安海市西郊,穿过一片郁郁葱葱的私家林道,最终停在一扇气派恢弘,雕刻着繁复祥云瑞兽图案的朱漆大门前。

    门楣高悬着“谢园”二字的金丝楠木匾额,笔力遒劲,庄严威仪。

    车门打开,谢应危跟在楚斯年身后下车,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不由得愣住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气势磅礴的古典园林,飞檐翘角,亭台楼阁,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

    这里本就是安海市最负盛名,地价寸土寸金的顶级豪宅区之一。

    能在此处拥有占地如此广阔,规制如此完整的私家园林庄园,所代表的早已不仅仅是有钱二字。

    更是历经数代累积的深厚底蕴,与在本地举足轻重的地位象征。

    谢家能在此占据这般规模的产业,其家族在安海市的实力与影响力可见一斑。

    楚斯年对眼前的景致早已习惯,他今日带谢应危回来目的明确——

    进入谢家祠堂,让他名正言顺地回归谢家,确立继承人身份。

    下车后,早有穿着得体制服的佣人静立两侧等候。

    楚斯年神色平静,牵着还有些局促的谢应危,径直走进主楼恢弘的会客厅。

    高挑的空间,深色的名贵木材家具,墙上挂着意境深远的水墨古画,博古架上陈列着精美的瓷器古玩,地毯厚实柔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客厅中央的紫檀木雕花座椅上,已经坐着三个人。

    正中主位是一位头发花白年约六旬的老者,穿着对襟唐装,手里盘着两个油光水滑的核桃,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仪。

    他是谢应危的堂伯父,谢家目前名义上辈分最高也最为顽固的长辈,谢明远。

    谢明远左手边坐着一个四十出头保养得宜,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角细纹和眉宇间精明算计的女人。

    她是谢应危的堂姑,谢明远的亲妹妹,谢婉蓉。

    此刻她正拿着一个精巧的珐琅彩鼻烟壶,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眼神却时不时扫向门口。

    谢明远右手边则是一个三十五六岁,身材微微发福,手腕上戴着一块闪亮金表的男人。

    正是谢应危的堂叔,谢明远的儿子,谢成业。

    他看起来有些坐立不安,目光游移,手指不停地敲打着椅子扶手。

    三人见楚斯年带着一个陌生少年进来,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谢应危身上。

    楚斯年带着谢应危在距离三位长辈几步远的地方站定。

    平静的目光扫过三人,微微侧身,对着谢应危语气简洁地做了介绍,点明了各自的称谓。

    谢应危很乖顺,虽然对眼前这三位亲人毫无印象,但还是依着楚斯年的指引,依次看向他们称呼道:

    “堂伯父。”“堂姑。”“堂叔。”

    谢明远清了清嗓子,刚想开口,楚斯年却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上前半步,将谢应危半挡在身后,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开口,声音清冷,语调强势,直接切入了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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