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第2/3页)

带着岁月沉淀感的秋香绿,色泽温润含蓄,如同秋日山林间最后一抹将褪未褪的绿意,沉稳中透着盎然生机。

    缎面上织有若隐若现的流云纹路,在光线下流转着细腻的光泽。

    袍身剪裁极为考究,肩线平直,腰身收束得利落。

    虽是夹棉御寒的厚度,却巧妙地通过剪裁和略微硬挺的面料避免了臃肿,反而衬得人身姿颀长,风骨清隽。

    领口、袖口和衣襟处,用同色系但略深的丝线滚了细细的边,并缀以几颗打磨光滑的墨玉扣子,小巧玲珑,点缀得恰到好处,古意盎然。

    这正是去年时,谢应危托了津门最有名的老师傅,比着楚斯年的尺寸定制的御寒衣物。

    只是衣服做好送来时,恰逢谢应危因赛马场之事心绪纷乱,开始刻意疏远,竟一直没机会亲自看他穿上。

    这件衣服,也就一直被楚斯年收在衣柜深处。

    此刻,楚斯年将它穿在了身上,将本就白皙的肤色衬得愈发清透如玉。

    沉静而富有生机的颜色,与粉白的长发形成一种既冲突又无比和谐的视觉美感,宛如古画中的仙人偶然涉足凡尘。

    合体的剪裁完美展现他优美的肩颈线条,劲瘦的腰身和笔直的长腿。

    谢应危预想过楚斯年穿上会好看,却没想到竟是这般惊艳绝伦,远超预期。

    被刻意忽略的悸动,在这一刻以更汹涌的姿态回溯,几乎要淹没他的理智。

    楚斯年似乎并未察觉谢应危的失神,他走到镜子前,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他没有像平日登台或某些正式场合那样将长发全部绾起,而是将大部分自然披散在肩后,如流泻的月光。

    只取了头顶和两侧少许发丝,用一根与墨玉扣子同色的玄青发带,在脑后松松地束起一个小髻,余下几缕碎发随意垂落鬓边。

    这发型既保留了披发的飘逸风致,又添了几分清爽利落,与他身上那件古雅沉静的长袍相得益彰。

    整个人宛如从宋明古画中走出的翩翩公子,却又带着自身清冷剔透的现代感。

    整理妥当,楚斯年转过身对着谢应危浅浅一笑,衣摆随着动作漾开微澜:

    “可以走了吗?”

    谢应危这才从惊艳中回过神来,目光依旧无法从他身上移开,喉结微动,半晌才低低“嗯”了一声,声音有些发紧。

    他自己今日并未特意换装,依旧穿着那身挺括的军呢常服,只是仔细整理了仪容,扣子扣得一丝不苟。

    第545章 诱他深陷梨园春88

    谢应危亲自开车,载着楚斯年,在清晨尚且清净的街道上行驶。

    这个时间点,连早点摊子的热气都才刚升腾不久,行人稀疏,店铺也多半还未卸下门板。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挂着“留真阁”黑底金字招牌的老字号照相馆前。

    照相馆的伙计刚取下最后一块门板,正拿着鸡毛掸子拂拭橱窗玻璃上的灰尘。

    见这么早有客人来,还是开车来的,连忙迎了出来。

    待看清下车两人的模样和气度,伙计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

    “二位爷里面请!这么早是要拍照?”

    伙计殷勤地将人引了进去。

    照相馆内光线尚有些昏暗,空间不算太大,布置得却颇为雅致,墙上挂着一些装裱好的黑白人物肖像和风景照作为样片。

    最里面用绒布帘子隔开了一个小小的摄影区域,背景是简单的素色幕布,旁边架着蒙着黑布的老式木质座机相机,还有几盏用于补光的带着反光板的煤气灯。

    老师傅也被请了出来。

    他戴着老花镜,看了看谢应危一身笔挺的军装,又看了看楚斯年气度不凡,并不多问,只是客气地请他们到背景幕布前。

    “二位想怎么拍?是合照,还是各拍各的?”

    老师傅问道。

    谢应危和楚斯年对视了一眼。

    楚斯年眼中带着询问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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