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第2/3页)

己在流泪。

    泪水安静地流淌,没有啜泣,没有哽咽。

    只有微微发红的眼眶和灼热的湿意,泄露着此刻他内心掀起了怎样一场无声却翻天覆地的海啸。

    兽人微微侧过身环抱住楚斯年,高大的身躯蜷缩,将脸深深埋进他怀里,额头抵着对方柔软的家居服,像一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兽人。

    楚斯年任由他抱着,一只手安抚性地轻拍着微微颤抖的脊背,过了好一会儿,闷闷的声音才从怀里传出来,有些含糊:

    “主人……”

    “谢谢您……捡我回来。”

    其实他还有话没说出口。

    那些话太过沉重,太过炽热,笨拙的舌头无法将它们编织成完整的句子,只能让它们在胸腔里无声地燃烧沸腾:

    我卑如尘泥,幸得明月垂怜。

    只求您……

    依旧留在我身边。

    看这轮明月,永悬于我贫瘠生命的天际。

    让我这生于尘埃,长于泥泞的躯壳,能拥有一个,名为“爱”的归宿。

    如果过往二十余年擂台上的血腥、鞭笞的痛楚、被抛弃的绝望、后巷濒死的冰冷……

    所有那些如影随形的苦难与尘泥……

    都是为了积攒足够晦暗的底色,来衬托与迎接这一轮明月清辉的降临。

    那么,我甘之如饴。

    第447章 收养被竞技场抛弃的兽人58

    自铁锈竞技场鳄鱼兽人被劫走,引发首起公开的“兽人暴动袭击案”后,城市警卫队展开了大规模的搜捕行动。

    尽管投入大量警力,调动了追踪犬和无人机,在媒体上公布了模糊的影像和悬赏,连续数日的高强度搜查却一无所获。

    那几只被拍到的兽人连同重伤的鳄鱼,仿佛凭空蒸发了一般,未留下任何有效的后续踪迹。

    就在公众对此事关注度稍减,警方压力稍缓之际——

    城内接连发生多起针对非法兽人贩卖窝点,地下小型竞技场及私人兽人囚禁场所的袭击事件,大量兽人在混乱中被放走或自行逃离。

    袭击者行动迅速,目标明确,且总能巧妙地避开警方布控,致使追查线索屡屡中断。

    仿佛对方能预先知晓警方部署,与首次暴动的莽撞风格截然不同。

    警方沿着线索追查,却屡屡在关键时刻断掉。

    追捕队伍总是慢一步,埋伏点总是扑空,线人提供的情报也时常在行动前失效。

    那些兽人仿佛能未卜先知,巧妙避开所有围捕网络,行动轨迹飘忽不定,组织性和隐蔽性远超警方最初的估计。

    有针对性的连续袭击,且始终无法将作案者绳之以法,这使得事件性质迅速升级。

    媒体和官方口径开始统一,将这些事件定性为“有组织有预谋的兽人暴力暴动”,强调其对社会秩序的严重威胁和对公共安全的潜在危害。

    随着案件频发且警方迟迟未能破获,社会层面逐渐滋生不安情绪。

    新闻报道连篇累牍,专家在节目上分析“兽人失控的潜在风险”,呼吁市民提高警惕,锁好门窗,见到形迹可疑的兽人立即报警。

    宠物店和正规兽人登记机构的咨询量暴增。

    同时,一些极端言论也开始出现,要求加强对所有兽人,包括已驯化家养兽人的管制。

    甚至有人提出应该重新评估兽人存在的必要性。

    城市气氛变得紧张而压抑,人类与兽人之间本就脆弱的信任更加岌岌可危。

    就在全社会目光都被兽人暴动事件吸引,人人自危之际,另一个看似不起眼的消息,开始在上层社会和某些特定的圈子里悄然流传。

    据说,出现了一位神秘莫测的神医。

    他医术通神,无论多么古怪难缠的病症,甚至是被各大医院宣判无药可医的绝症,在他手中都能取得堪称奇迹的疗效。

    只不过这位神医性格古怪,只救濒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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