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第3/3页)



    这咒力发作起来毫无规律,全凭他难以控制的心念。

    有好几次,在最紧要的关头,突如其来的剧痛差点让他维持不住表情,露出破绽。

    他不得不花费更多的心力去压制。

    今天本想哄得师尊将这烦人的枷锁去掉,可惜功亏一篑。

    未免也太过谨慎。

    谢应危抵着眉心的手指缓缓用力,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肤。

    剧痛在加剧,如同浪潮般一阵阵冲击着神魂壁垒。

    可奇异的是,在这极致的痛苦中,他竟感到一丝近乎愉悦的清醒。

    这疼痛是因楚斯年而生。

    每一次灼烧都在提醒他,他对那个人怀抱着怎样悖逆的欲望。

    痛得越狠,那份欲望便烙印得越深,越真实。

    他都有些习惯,乃至隐秘地喜欢上了这种伴随欲念而来的痛苦,像是最忠诚的烙印,将楚斯年与他肮脏的渴望死死捆绑在一起。

    剧痛稍缓,他放下抵住眉心的手,垂下眼帘,目光落在摊开的手掌上。

    这双手早已不是孩童的绵软。

    能稳健地勾勒出繁复到令同辈望而生畏的阵图,能轻易捏碎坚硬的法器,也能在斩杀道孽时毫不犹豫地穿透污秽的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