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第2/3页)

原因?”

    楚斯年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一丝冷意:

    “是之前下山一次,便沾染了不该有的习性,觉得那等地方新奇有趣,流连忘返?”

    “不是!我没有!我就是……就是好奇,去看一眼!!真的!!!”

    谢应危急了。

    “好奇?”

    楚斯年重复了一遍,眼神锐利如冰锥:

    “你可知,漱玉宗弟子若被发现前往那等寻欢作乐之地,该当何罪?”

    谢应危闻言,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比地上的雪还要白上三分。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

    漱玉宗门规森严,尤其忌讳弟子沉溺酒色,败坏心性。

    一旦被发现涉足青楼楚馆,轻则当众受刑,以儆效尤,重则废除修为,逐出宗门。

    以谢应危的身份再加上他是初犯,自然不可能重罚。

    但他曾听说过,有犯戒的弟子被扒去外衣,仅着亵裤,于戒律堂前广场,在众目睽睽之下受鞭刑或杖责。

    这件事足以成为整个宗门茶余饭后的笑谈,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谢应危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极好面子。

    若是那样被当众惩戒……还不如杀了他!

    更何况,这事要是传到玉清衍耳朵里,那还得了?

    那位一向疼爱他却也对他寄予厚望的宗主养父,怕是会又惊又怒,痛心疾首。

    从此对他更加严加看管,每天念叨“是我没教好你”,“愧对你母亲”之类的话,直念得他耳朵起茧,生不如死!

    一想到这些可怕的后果,谢应危再也不敢嘴硬。

    他咬着牙,挣扎着在半空中调整一下姿势,朝着楚斯年的方向垂下头,声音干涩地服软:

    “弟子知错。弟子只是一时好奇,鬼迷心窍,绝无沾染恶习之意。

    弟子什么都还没做就被师尊带回来了。恳请师尊念在弟子初犯,从轻发落。”

    “你还想做点什么?”

    楚斯年顺着他的话反问了一句,语气里的寒意更重。

    谢应危:“……?”

    他刚刚是这个意思吗?

    他不是在强调自己什么都没做吗?!

    完了,越描越黑。

    楚斯年不再与他争辩这些细枝末节,直接给出了选择:

    “若不想此事闹大,移交宗主依门规当众处置。便单独领受为师的惩戒。”

    比起在所有人面前丢尽颜面,单独在楚斯年面前丢人似乎是不那么糟糕的选项。

    电光石火间,谢应危心中已有了权衡。

    他不再犹豫,抬起头,赤眸直视楚斯年,语气变得斩钉截铁,甚至带上了点豁出去的意味:

    “弟子做错了!恳请师尊责罚!弟子甘愿领受!”

    ……

    深夜,刑罚堂,映得人脸都泛着青白色。

    谢应危被一股柔和的灵力托着,轻飘飘地落在空旷冰寂的大殿中央。

    他站稳了,四下看了看,竟是半点不怵,极其自然地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动作熟练得仿佛回自己家脱外套。

    外袍、中衣、里衣……

    一层层脱下,随手丢在冰冷的地面上,很快便只剩下一条亵裤。

    拂雪崖的寒意和刑罚堂特有的冰冷瞬间包裹单薄的身体,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却浑不在意。

    走到那方曾带给他惨痛记忆的石台前,手脚利落地爬了上去。

    调整一下姿势,舒舒服服地趴好,还将脸颊贴在冰凉粗糙的石面上蹭了蹭,仿佛在找一个最惬意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才扭过头,赤眸在幽蓝的光线下亮晶晶的,嘴角甚至带着点嬉皮笑脸的弧度,冲着静立在一旁的楚斯年说道:

    “师尊,来吧!尽管罚!弟子今晚保证不躲不叫,您何时解了气,何时再停下。”

    语气里透着一种近乎跃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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