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第2/3页)


    谢应危被打断有些不悦,但一见是军师立刻又来了精神,献宝似的拿起那张纸:

    “军师你来得正好!快听听我新作的诗,咳咳咳——

    ‘月下佳人似玉雕,奈何布料全卖掉……’后面……后面还没想好,你觉得咋样?是不是颇有书生气息?”

    他一脸期待地看着吴秀才,浑然不觉自己念出的句子有多么不伦不类。

    吴秀才嘴角抽搐了一下,强忍着把那张纸抢过来撕掉的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将手中一卷写满字的纸双手呈上,面色严肃:

    “大当家,请您先看看这个。”

    “什么东西?”

    谢应危随手接过,展开一看眉头立刻拧了起来,满纸之乎者也,典故堆砌,看得他头晕眼花。

    “这文绉绉的写的什么狗屁玩意儿?”

    “是战书。”

    吴秀才沉声道,山羊胡都因严肃而微微翘起。

    大当家一直想当文化人,说话还如此粗鄙,实在是不堪入耳。

    “寨中几位头领联名所上,他们认为大当家您近日沉溺私情,荒怠寨务,举止有失首领风范。

    依寨规,若弟兄们认为大当家不堪其位可发起挑战,胜者继任。”

    谢应危拿着那张战书的手顿住,抬起头,脸上那点因作诗而起的兴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自从他继任,还是第一次被人下战书。

    他嗤笑一声,将那卷写满华丽辞藻的战书随手丢在桌上,不以为意。

    “老子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谁起的头?老季?还是那几个闲的没事干的?”

    他语气带着浓浓的不屑,目光扫过吴秀才。

    “是几位头领共同的意思。”

    吴秀才避而不答,只是强调。

    “大当家,您近日所为确实有欠考量。身为首领当以寨务为重,岂能终日为儿女私情所困,况且……您……”

    他有些难以启齿,难道要说大当家您偷看人家洗澡看得魂都没了吗?

    谢应危不耐烦地打断他:“少跟老子掉书袋!这战书是你写的吧?满篇废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识字,念给我听。”

    吴秀才被他噎得脸色发青,只得拿起战书,硬着头皮念道:

    “夫首领者,当威仪棣棣,明德慎罚。而今观大当家,沉湎私欲,德行有亏,犹似卫灵公之宠弥子瑕,汉成帝之溺赵飞燕……”

    “停停停!”

    谢应危听得一个头两个大,什么公什么燕,他半个字都没听懂,一股文绉绉的酸腐气。

    他猛地站起身,不再看战书也无心再追问细节,径直走到墙边一把取下悬挂其上的九环刀。

    沉重的刀身被他单手提起,刀环相撞发出冰冷清脆的声响。

    “挑战是吧?”

    谢应危转过身,脸上那点因楚斯年而起的扭捏和恍惚彻底褪去,属于山匪头子的悍野与锐利尽显,眼神如刀锋般扫过吴秀才。

    “告诉那群小崽子,不用等什么吉时了。现在,立刻,演武场见真章。老子倒要看看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他拎着刀大步流星地朝聚义厅外走去,步伐稳健,气势凛然。

    夏日演武场日头正毒,晒得地面发烫,飞云寨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和看热闹的小弟们围了一圈。

    谢应危扫了一眼,嗤笑道:“阵仗不小啊。”

    他将九环刀往身前一拄,刀尖轻点地面,环佩叮当,语气狂得没边:

    “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老子赶时间。”

    站在他对面的季骁看着谢应危这副虽然笑着却眼底冰寒的模样,心里先打了个突,小腿肚子有点转筋。

    他硬着头皮喊道:“大哥!咱们……咱们不比刀!”

    周围众人也纷纷附和。

    谁不知道谢应危的刀法?那是前任寨主手把手教出来,又在无数次血战中淬炼出的真本事。

    自他接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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