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第2/3页)

抬起手,最终轻轻回抱住谢应危劲瘦的腰身。

    风雪在两人周围无声盘旋,落在他们的肩头、发梢。

    冰冷的雪花触碰到温热的皮肤,瞬间融化。

    “我回来了。”

    谢应危低沉的声音擦过楚斯年耳畔,像积雪压断松枝的轻响。

    这四个字在他胸腔里酝酿了六年,穿越过战俘营的铁丝网,浸泡过异国的夜雨,此刻落在楚斯年发间竟带着雪水消融般的湿润。

    他说得极轻,却像钝器砸在彼此心口。

    楚斯年感觉到环住自己的手臂又收紧几分,力道里带着某种后怕。

    仿佛稍一松手,怀里的温度就会化作雪原上的幻影。

    远处有寒鸦掠过灰蒙蒙的天空,而他们站在没过靴子的积雪里,像两棵终于找到彼此的树。

    谢应危低下头,鼻尖轻触楚斯年被冻得通红的耳垂,又低声重复了一遍:

    “我回来了,再也不会离开你,再也不会。”

    雪越下越大,渐渐覆盖来时的足迹。

    第118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52

    战后第七年,春末。

    帝国昔日的硝烟已被竭力扫入记忆的角落,残破的城镇在缓慢复苏。

    在一个靠近乡野的宁静小镇,人们更关心的是田里的收成和市集的物价。

    这里,无人知晓曾有一位名叫谢应危的帝国上校,也无人认得一个粉白长发的青年曾叫楚斯年。

    他们只是镇上新来的话不多的两兄弟,租住在镇子边缘带一个小院的老房子里。

    帝国还没有关于同性别结婚的相关政策,二人并不介意,在外人面前以兄弟相称。

    小镇生活平淡却也安稳。

    只是楚斯年对此并不完全满足。

    战时的经历,尤其是最后与埃里希在森林中的生死追逐,让他深刻意识到自身力量的渺小。

    他不想永远只做被保护的那个,尤其是在这个秩序初定,暗流仍未完全平息的时代。

    “应危。”

    楚斯年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从旧货市场淘来的书籍,走到正在院子里修理篱笆的谢应危身边,语气带着难得的软糯和坚持:

    “你再教教我吧,就当是帮我锻炼身体。”

    谢应危停下手中的锤子,抬眼看他。

    阳光落在楚斯年认真的脸上,那双浅色的瞳孔里闪烁着真挚。

    他声音平稳,带着不赞同:

    “不行,你以前的底子太弱,循序渐进更好。”

    “我受得了。”

    楚斯年抓住他的胳膊,眼神笃定。

    在两个月之前,他就想让谢应危严格训练自己,好让自己下次遇到危险不是只会逃。

    楚斯年决定留在这个世界,除了陪伴谢应危之外,也想给下一个位面的自己锻炼一些新技能,这样面对一些任务就有更多的选择。

    而谢应危这个经过严格训练的上校自然就是最好的老师。

    但谢应危不忍心他一直折腾,以“冬天太冷”的理由已经拒绝两次。

    而现在到了春天,这个借口不能用了。

    此时看着楚斯年,他眼底那抹执拗让谢应危沉默片刻。

    关于埃里希的事,楚斯年早已告诉过他。

    他确实没想到埃里希居然会去而复返,简直是个疯子,冒着被处罚的风险也要追杀楚斯年,他险些就再也见不到眼前人。

    每次想到这件事,他都会觉得胆寒。

    最终,谢应危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好,既然你坚持,那我就教你,你可不许喊苦喊累。”

    他放下工具。

    从那天起,小院后方那片被树木半环绕的空地成了临时的训练场。

    谢应危褪去温和的伪装,恢复军人本色,训练方式近乎严苛。

    楚斯年最想训练的就是射击,他们用的是谢应危设法弄来的经过处理声音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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