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2/3页)

还有用吗?该怎么解释?说自己是迫不得已?说埃里希威胁自己?

    还没等他想出一个勉强合理的借口,谢应危却忽然有了动作。

    他开始解自己上衣的纽扣。

    动作不疾不徐,一颗,两颗……金属纽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随着他的动作,隐约露出其下紧实的胸膛线条。

    楚斯年完全愣住了,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紧接着,谢应危抽出腰间的皮带。

    皮带绕过自己的脖颈形成一个松垮的圈,随后将另一端轻轻放在楚斯年冰凉的手心里。

    在楚斯年瞳孔剧烈收缩的震惊注视下,谢应危以一种近乎臣服的姿态跪倒在他的面前。

    月光洒落在谢应危仰起的脸上,将他冷硬的线条勾勒得有些模糊,却清晰地映照出他眼中那片近乎哀求的暗沉。

    他抓起楚斯年那只握着皮带末端的手,将其紧紧贴在自己脸颊上。

    脸颊的温度有些低,触感却异常真实。

    “少爷……”

    谢应危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脆弱又执拗的沙哑。

    “难道……您已经对我厌倦了吗?是怪我昨晚留下的痕迹太重了吗?”

    他仰视着楚斯年,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近乎绝望的占有欲。

    皮带细腻的质感硌在掌心,另一端连接着脆弱的脖颈。

    楚斯年怔住。

    这个掌控着他生死的强大男人,此刻却以一种绝对弱势的姿态跪在他脚下,发出如此卑微又危险的质问。

    强烈的性张力在昏暗的月光下无声蔓延,危险而扭曲,却又带着一种堕落的吸引力令人心悸。

    楚斯年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手心里冰冷的皮革触感,和谢应危贴着他手背的微微发烫的脸颊。

    事态变故太快,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谢应危仰着头,月光将他眼底那片冰蓝搅成深潭。

    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一种近乎潮湿的诱惑。

    他握着楚斯年的手,引导着僵硬的手指缓缓滑过自己下颌的线条,蹭过凸起的喉结,最后停留在皮带绕成的圈套上。

    “您若厌倦了……”

    谢应危的声音压得更低,牵引着楚斯年的手将皮带缓缓收紧了一寸。

    皮革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寂静中无限放大。

    谢应危的呼吸随之滞了滞,喉结在楚斯年指尖下滚动。

    “或者,您可以用您喜欢的方式惩罚我……”

    他微微偏头,温热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楚斯年的腕骨。

    眼神像蛛网,密密匝匝地将楚斯年缠绕其中。

    其中没有屈辱,只有一种将掌控权彻底交付的危险的邀请。

    谢应危从不认为自己拥有什么珍贵的东西。

    生命,尊严,温情,这些对他人而言或许值得珍视之物,于他而言早已在泥泞与血色中被碾碎成尘。

    他本就是这样轻贱的存在。

    但他贪恋这道光。

    近乎病态地想要抓住。

    我可以向你臣服。

    我可以把命交到你手里。

    别离开。

    就这样,保持你现在这副让我着迷的样子,留在我身边。

    他跪着,仰视着,用最臣服的姿态做着最决绝的捆绑。

    他在赌,赌楚斯年是否会接过这根绳索,是否会愿意牵住他这个从里到外都已残破不堪的人。

    是给予解脱还是拖我共沉沦,全凭你心意。

    楚斯年呼吸乱了。

    他清楚地知道这是勾引,是谢应危另一种形式的掌控。

    分明是高高在上的掌控者,却偏偏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将主导权交到他手中,逼着他直视这份滚烫的情感。

    可当这个男人卸下所有冷硬外壳,将脆弱与强韧,臣服与侵略如此矛盾地糅杂在一起呈现在他面前时,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抗拒。

    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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