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2/3页)

没有说要追究他,只是将他彻底摒除在自己的视线之外。

    无视。

    老蔫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但触及到楚斯年平静却疏离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他明白了,这就是最终的结果。

    他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用脏污的袖子胡乱擦了把脸,深深地看了楚斯年一眼。

    眼神复杂,混杂着未能消散的恐惧,还有挥之不去的茫然。

    最终他什么也没再说,佝偻着背默默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内恢复寂静。

    楚斯年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并非铁石心肠,老蔫的哭求确实触动了他某根细微的神经。

    但他更清楚,在这座吃人的营地里,泛滥的同情心只会成为自己的催命符。

    他给了老蔫一条生路——

    不主动找麻烦,这已经是目前情况下,他能给出的最大程度的“宽容”。

    至于老蔫能否在这残酷的环境中活下去,就只能看他自己的运气和本事了。

    楚斯年重新闭上眼,将外界的一切纷扰隔绝。

    他需要保存体力,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

    未来的路依旧迷雾重重,他必须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积攒力量,等待逃离的时机。

    第97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31

    晚上,楚斯年再次站在谢应危办公室门外,心里有些发怵。

    他实在想不出什么新花样了,昨晚那些已是他的极限,可看谢应危那架势,显然还没尽兴。

    他有些懊恼地想起前世,自己一心扑在权术朝政上,对那些风月画本嗤之以鼻,如今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谢应危已经在里面了。

    他脱去了外面的军装上衣,只穿着熨帖的白色衬衫,领口微敞。

    脖颈上的绷带已经取下,皮质项圈环在颈间,金属搭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竟然真的戴了一整天。

    此刻他正百无聊赖地用手指勾着项圈上连接的细链,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晃动着。

    楚斯年走近,还没等谢应危按照惯例有所动作,他的目光先被对方衬衫领口下的皮肤吸引。

    锁骨下方靠近心脏的位置被细链压出一道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楚斯年心头莫名一紧,几乎是下意识伸出手,动作有些急迫地解开项圈的搭扣。

    “这个先取下来吧。”

    皮质项圈被取下,露出底下被箍得微微发红的皮肤。

    谢应危正要顺势跪下,楚斯年却抢先一步拦住,语气带着一丝慌乱,找了个借口:

    “今天有点累了,下午练枪,后坐力震得胳膊现在还有些发麻,咳咳,今天要不就算了吧。”

    他想蒙混过关,但谢应危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小少爷不想演了就说累了?

    自己戴了这玩意儿一整天,脖子被硌得生疼,行动处处受限,可不是为了听他一句“累了”就草草收场的。

    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不过谢应危并没有动怒,眼底反而掠过一丝玩味。

    他顺势坐回宽大的扶手椅里,目光落在楚斯年身上,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抽屉里取出另一把制式不同的手枪放在桌面上,语气平常:

    “这把也清理一下吧。”

    楚斯年正愁没机会转移注意力,闻言立刻拿起那把枪,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庆幸谢应危似乎被暂时忽悠过去了。

    拆卸枪械对他而言已是轻车熟路,手指灵活地动作起来,按压、滑动、分解……零件被井然有序地放在桌上。

    他沉浸在这种能带来熟练度提升的肌肉记忆中,心想万事开头难,如今总算顺畅了许多。

    然而就在他准备开始组装的时候,谢应危突然伸手按住他拿着枪管的手。

    楚斯年动作一顿,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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