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2/3页)

闻的叹息,带着显而易见的无奈。

    就在这时,谢应危忽然轻轻“嘶”了一声,微微蹙眉,抬手抚上自己之前受伤的肩胛位置,语气带上一丝惹人怜弱的意味,低声道:

    “无晦,朕有些冷。”

    楚斯年闻言,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一下。

    他面无表情地抬手指了指殿内烧得正旺的炭盆,又指了指谢应危滑落至臂弯的衣袍,声音平板无波,甚至带着点公事公办的提醒:

    “陛下若冷穿好衣服便是。炭火充足,殿内并无寒意。”

    谢应危抚在肩头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那抹刻意营造的脆弱瞬间被一丝玩味的笑意取代。

    没有依言拢起衣袍,只就着这个姿势将本就敞开的领口又往下扯了扯,让那道狰狞的箭疤更完整地暴露在烛光下。

    “炭火驱的是殿内的寒,驱不散朕骨子里的冷。”

    他声音低沉,带着点慵懒的沙哑,目光如同黏稠的蜜缠绕在楚斯年身上:

    “这旧伤处总泛着寒意,需得有些活人气儿暖暖才行。”

    他边说边朝着楚斯年的方向又靠近了些,玄色衣料摩擦着软榻发出窸窣轻响。

    随着他的动作衣衫滑落更多,紧实的腰腹线条若隐若现。

    楚斯年看着他这番明目张胆的“表演”,无奈之感更重。

    他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分毫,只淡淡道:

    “陛下若觉旧伤不适,臣可再开一剂温经散寒的方子,命太医院加紧熬制。或者臣去唤高福为陛下多加一床锦被。”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全然一副忠心为主,不解风情的摄政王模样。

    谢应危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微微震动。

    他不再借口伤势,转而支起一条腿,手随意地搭在膝上,这个姿态让他整个人显得更加放松也更具侵略性。

    微微偏头,墨色长发垂落肩侧,目光灼灼地看向楚斯年,语气笃定:

    “无晦,你明知朕要的是什么。”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这紫宸殿内除了你,还有谁的活人气儿能入朕的眼,暖朕的身?”

    这话已是将意图挑明到极致,带着帝王特有的霸道与理所当然。

    楚斯年静默片刻终是轻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谢应危今夜是铁了心不肯罢休。

    抬眼对上那双势在必得的深邃眼眸,语气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之前的推拒,多了点认命般的妥协:

    “陛下,夜已深,您伤势初愈实在不宜……”

    谢应危却不再言语,只是缓缓朝楚斯年伸出手,掌心向上。

    目光灼热,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似乎早已看穿他所有冷静伪装下的动摇。

    楚斯年看着那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又抬眼对上谢应危深邃的眼眸。

    殿内空气凝固,只剩下炭火噼啪作响和自己逐渐清晰的心跳声。

    他终是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像是放弃了某种无谓的抵抗,抬步走向那张象征着至高权柄与此刻无尽诱惑的龙榻。

    在榻边停下,俯身拾起那件滑落的玄色衣袍,动作轻柔地为其披回肩头。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对方温热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至少别着凉。”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妥协与关切。

    谢应危低笑,顺势抓住他欲要收回的手腕,轻轻一拉便将楚斯年带得重心不稳,跌入一个坚实滚烫的怀抱。

    些微血腥气混合着独有的侵略性味道瞬间将楚斯年包裹。

    他下意识想要撑起身,却被谢应危的手臂牢牢箍住腰身。

    “现在才担心朕着凉?晚了。”

    谢应危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肌肤带来一阵酥麻。

    话音未落,带着灼热温度的吻便已落下,带着占有与深入,撬开他微凉的唇齿掠夺每一分气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