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3页)


    什么威震四海的大启暴君,不过也是个会被美色所迷的庸碌男子罢了!

    乌木罕那个蠢货还想用医术扳倒姓楚的医官,结果把自己搭了进去。

    而她仅仅凭借这张脸和几分手段,短短七日就让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荒废朝政,日夜流连于她的裙摆之下。

    将一代暴君玩弄于股掌之间,还有比这更刺激的事情吗?

    她心中得意,动作愈发大胆试探着谢应危的底线。

    若是今夜顺利,或许她能爬上龙床一度春宵,不多时就会被封为贵妃,甚至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她袅袅娜娜地靠得更近,伸出玉臂轻轻环住谢应危的脖颈,将他沉重的头颅揽向自己柔软的身躯,声音愈发甜腻:

    “陛下日夜操劳,也该好生歇息才是,何必总是那般苛待自己……”

    谢应危没有抗拒任由她动作,顺着力道缓缓躺下,将头枕在她并拢的双腿之上。

    云姬低头,看着这位素以暴戾闻名的帝王此刻如同婴孩般依偎在自己膝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掌控感油然而生。

    什么生杀予夺,什么帝王威仪,此刻不过是她掌中玩物。

    谢应危枕在云姬腿上阖着眼,呼吸平稳,沉溺于这片刻的温存假象。

    云姬指尖轻柔地梳理着他散落的墨发,心中那份将暴君驯服的得意几乎满溢。

    就在她志得意满之际,谢应危忽然睁开了眼,眼底猩红未退,却不见丝毫迷离醉意。

    他直直望着上方女子那张酷似生母的脸,眼底翻涌着猩红与冰寒交织的暗流,薄唇微启,声音沙哑低沉,一字一句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你可知……朕的母妃是怎么死的吗?”

    云姬脸上的柔媚瞬间僵住,心头猛地一悸,一股寒意沿着脊椎窜上。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这突兀而骇人的问题。

    “她是吊死的。”

    她还未开口就被谢应危打断,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平静得像是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

    “就在冷宫里,用的是一条素白绫。那时候朕就躲在门后面看着,你说,是朕害死的母妃吗?”

    云姬脸上的笑意彻底凝固,一丝慌乱猝然掠过她眼底,精心维持的从容瞬间破裂。

    电光火石间,谢应危原本虚搭在她裙裾上的右手暴起,五指如钢钩猛地扼住云姬白皙脆弱的脖颈!

    “喀……”

    云姬那双妩媚的眸子瞬间凸出布满血丝,瞳孔因极致的惊恐和窒息而急剧收缩。

    纤细的手指徒劳地抓挠着谢应危铁箍般的手臂,涂着蔻丹的指甲在紧绷的小臂上划出几道无力的血痕。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如同离水的鱼,所有风情万种在绝对的力量和死亡面前碎得干干净净。

    谢应危面无表情,手臂稳如磐石没有丝毫晃动。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在自己掌中徒劳挣扎,眼神空洞得可怕,仿佛只是在掐灭一盏无关紧要的灯烛,而非终结一条鲜活的生命。

    不过短短数息,云姬挣扎的力道便迅速衰弱,抓挠的手臂颓然垂下,那双曾勾魂摄魄的眼眸彻底失去光彩只剩下死寂的灰白。

    直到掌下的脖颈再无任何生机传递而来,谢应危才漠然松开手指。

    云姬软绵的尸体从榻边滑落,“咚”地一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再无声息。

    殿内的歌舞早已停止,乐师与舞姬们吓得魂飞魄散,齐刷刷跪倒在地,抖如筛糠,连大气都不敢喘。

    谢应危缓缓坐起身,看也未看地上的尸体,只冷冷吐出一个字:

    “滚。”

    众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顷刻间便逃得干干净净。

    只留下满殿狼藉,一室死寂,以及浓郁得令人作呕的酒气与血腥气。

    第45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45

    楚斯年得到消息时,连御寒的大氅都来不及披上,只着一身单薄衣衫便急匆匆奔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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