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2/3页)

乡野。”

    谢应危盯着他粉白色的发顶,眸色沉了沉。

    半晌,才冷冷吐出两个字:“不准。”

    说完,他不再看楚斯年,径直向殿外走去,玄色衣摆拂过冰冷的地面,丢下一句:“跟上。”

    然而,身后并无脚步声。

    谢应危脚步一顿猛地回身,果然见楚斯年还固执地跪在原地,姿态谦卑却又带着一股倔强。

    他心头一股无名火倏地窜起,几步走回楚斯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已带上了薄怒:

    “楚斯年,你到底想干什么?”

    楚斯年抬起头,浅色的眼眸里是一片沉寂的湖水,重复道:“臣,请辞。”

    “你——!”

    谢应危气结,只觉得方才被香膏勉强压下的头痛又有卷土重来之势。

    他盯着这张看似柔弱无害,此刻却写满“不干了”三个字的脸,怒极反笑:

    “好,好得很!就算薛方正为你开脱,你给朕下毒也是事实!朕!朕只让你跪了不到半个时辰!你反倒埋怨朕还要请辞,楚斯年,你吃熊心豹子胆了不成?”

    谁知楚斯年依旧稳稳地跪着,连姿势都未曾改变,声音依旧坚定:“臣,请辞。”

    谢应危只觉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熟悉的阴湿痛感再次缠绕上来。

    他之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只看起来温顺胆小的兔子脾气竟然这么大?这么犟!

    他盯着楚斯年看了半晌,对方毫无退缩之意。

    谢应危最终冷哼一声拂袖转身,留下一句冰冷的话如同殿外寒风刮过:

    “冥顽不灵!给朕滚回你的凝香殿禁足!没有朕的允许,不准踏出半步!”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第43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43

    凝香殿的朱门紧闭。

    起初,楚斯年还觉得这禁足的日子颇为惬意,至少无需每日提心吊胆担忧谢应危何时头疾发作,或是自己哪句话不慎便引来杀身之祸。

    他能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无人打扰倒也清静。

    既然出不去,他便将精力放在强身健体上,每日雷打不动在殿内空地上演练林风所教的那些动作。

    虽然被厚重的冬衣包裹着身形显得有些臃肿笨拙,但他依旧一丝不苟地完成每一个动作。

    只是偶尔会有些遗憾,被关在这里无法实践林风指点的骑术要领。

    然而这份短暂的安逸很快就被打破了,楚斯年发现,谢应危竟小气到了克扣他膳食的地步!

    送来的饭菜一日比一日简单,从最初的精致小菜渐渐变成清汤寡水。

    若是旁人,或许早已惶恐不安或愤懑难平,但楚斯年只是看着粗陋的饭食,神色平静无波。

    前世缠绵病榻什么苦药没喝过?

    在破屋冻饿交加时,连破棉絮都曾试图用以果腹,眼前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他默默地拿起筷子细嚼慢咽,将每一口食物都咽下去,脸上看不出半分委屈或不满。

    另外让他觉得有些可惜的是,被禁足于此便少了在外走动触发系统支线任务的机会,积分获取的途径少了一条,总归是件憾事。

    虽身陷囹圄,楚斯年的消息却并不闭塞,他在宫中经营的人脉此刻发挥了作用。

    高福每日都会雷打不动地来到凝香殿外,隔着紧闭的宫门扬声询问:

    “楚医师,陛下让老奴来问您今日可还要请辞?”

    这几乎成了每日的例行公事,楚斯年通常会在殿内应一声,算是回答。

    高福问完后并不会立刻离开,总会压低了声音,隔着门缝絮絮叨叨地说些外面的情形,尤其是关于谢应危的近况。

    禁足的第五日,楚斯年裹得严严实实,正在殿外的小院里坚持锻炼。

    臃肿的冬衣确实阻碍动作,虽怕冷,但他感觉在室外活动吸纳天地之气,或许比闷在殿内效果要好。

    寒风刮在脸上带着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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