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2/3页)

思竟也如此玲珑剔透,手段更是别出心裁。朕倒是小瞧你了。”

    楚斯年连忙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神色,谦恭道:

    “陛下谬赞,微臣不过是耳濡目染学了点皮毛。”

    他这话说得模糊,也不知是学了医书上的还是学了谢应危平日行事的手段。

    谢应危闻言挑眉看着他,一时间竟不知他这话是在真心奉承,还是在拐着弯地骂自己手段酷烈。

    他哼笑一声不再纠结于此,转而看向那个在痛苦和恐惧中挣扎的细作,慢悠悠地道:

    “如何?朕这位楚爱卿的法子,你可想再尝尝后续?”

    细作眼中恨意更甚,他猛地抬起头,用尽最后的力气以契丹语嘶声咒骂起来。

    语调怨毒而激烈,虽然听不懂具体词汇,但咬牙切齿的恨意和“可汗”、“契丹”等零星字眼,足以表明其誓死不降的决心。

    谢应危斜倚在软榻上单手支颐,饶有兴致地听着濒死的咆哮,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欣赏笼中困兽最后的挣扎。

    修长的手指掠过矮几,拈起一枚用来切割火漆印信的银质小刀。

    刀身纤薄,闪着幽冷的光。

    就在细作吼出最后一个音节,因激动和剧痛而胸膛剧烈起伏的瞬间,谢应危眸中寒光一闪,手腕倏然发力!

    “咻——”

    小刀化作一道银线疾射而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瞬间没入细作大张的嘴巴!

    “噗嗤!”

    利刃穿透口腔直抵后脑!

    咒骂声戛然而止,变成一声模糊不清的被血肉堵住的闷响。

    细作的眼睛瞪得滚圆,充满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鲜血顺着他的下颌汩汩涌出,身体剧烈地痉挛几下。

    谢应危淡漠地收回目光,对候在一旁的侍卫挥了挥手:

    “聒噪,拖下去处理干净。”

    侍卫立刻上前熟练地将痛苦的细作拖离,留下地面一小滩迅速扩散的暗红。

    楚斯年站在一旁,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杀戮心中微凛,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谢应危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对上他带着问号的视线,难得地解释一句:

    “既是死士便撬不开嘴,问了也是白问。”

    楚斯年垂下眼帘不再多问,毕竟谁能猜透这位暴君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此刻他或许能心平气和地与你说话,下一刻头疾发作或许就直接拔剑相向。

    谢应危说完似乎还在等什么。

    他等着楚斯年追问,比如“既然陛下早知道,为何还要让臣去审?”或者流露出被戏弄的不满。

    他很好奇这只会咬人的兔子被如此试探后,会有什么反应。

    然而他等了半晌,楚斯年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全然接受毫不质疑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审问与他毫无关系。

    谢应危盯着他粉白色的发顶,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他抿了抿唇,半晌才有些悻悻地带着点赌气意味把头转开,冷哼一声:

    “还不快滚。”

    楚斯年心中正在反复琢磨着那能引动头疾的箫声,试图将其与巫蛊诅咒联系起来。

    谢应危这莫名其妙的一句“滚”弄得他有些茫然,但他面上丝毫不显,依旧恭敬地行礼:

    “微臣告退。”

    随即脚步平稳地退出殿内。

    看着他毫不留恋迅速离开的背影,谢应危胸中那口闷气更堵了。

    第32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32

    楚斯年刚走出紫宸殿,守在殿外的高福便立刻迎上来,脸上堆着真切的关照:

    “楚医师,您身子可大好了?那日真是惊险,可把咱吓坏了。”

    楚斯年在宫中时日虽短,不过一个半月,却因其无害的相貌、谦和的态度以及四处打点,人缘相当不错。

    更重要的是他能缓解陛下的头疾,间接救了无数可能因陛下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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