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2/3页)

怕什么?朕让你试你便试。整日里缩手缩脚能成什么大事?”

    谢应危嗤笑一声,对楚斯年这种谨慎怯懦的模样既觉得有趣,又有些不耐。

    “臣……”

    楚斯年还想推拒。

    “放心。”

    谢应危打断他,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

    “有朕在摔不着你。这畜生若敢不听话,朕自有法子治它。”

    说话间,手臂绕过楚斯年,看似随意地覆在他握着缰绳的手上,形成一种半包围的掌控姿态。

    “让你牵你就牵着,朕倒要看看你能把它带到哪儿去。”

    楚斯年知道自己再无退路,只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谢应危的自负和掌控欲在此刻显露无疑,他笃信自己能够掌控一切,包括这匹烈马也包括怀里的楚斯年。

    罢了,既然躲不过只能硬着头皮上。

    楚斯年暗暗咬牙,集中精神,小心翼翼地收紧手指,感受着缰绳传来的力道。

    逐日察觉到操控者的变化,有些不耐地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头。

    “稳住,缰绳不是让你死命拽着,是让你告诉它方向。轻轻带一下,示意即可。”

    谢应危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楚斯年依言,尝试着用谢应危教导的方式,极轻地拉动一侧缰绳。

    黑马果然顺从地微微偏头,调整了方向。

    他心中稍定,看来只要不过分刺激,这匹马并非完全不能沟通。

    谢应危看着身前人粉白色的发丝在风中轻扬,感受着他从一开始的僵硬到逐渐尝试掌控的细微变化,眼底掠过一丝兴味。

    他确实自负,也敢于让楚斯年尝试,一方面是想看看这小小医官除了医术和调香外还有何潜力,另一方面,也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试探和驯服。

    让一只看似怯懦的鸟儿尝试飞翔,而线头始终攥在自己手里,这种感觉很不错。

    “看来你也不是完全学不会。”

    谢应危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驾!”

    他轻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黑马立刻会意小跑起来。

    楚斯年惊呼一声,身体因惯性向后靠去,完全陷进谢应危的怀里。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地面的景物飞速后退,他心跳如鼓,只能更紧地抓住缰绳,同时也下意识依靠着身后唯一的支撑。

    谢应危纵马驰骋,感受着怀中之人的紧张和依赖,嘴角那抹笑意更深。

    ……

    皇家围场,旌旗招展。

    谢应危勒住缰绳利落地翻身下马,随即伸手,几乎是半抱半扶地将楚斯年从马背上弄了下来。

    触手只觉得臂弯里的人轻飘飘的,落地时更是脚步虚浮,一副被马背颠簸去了半条命的模样。

    他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松开手,目光在楚斯年缺乏血色的脸上和细瘦的身板上扫过,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怎么弱成这副样子?风一吹就能倒似的,回头得好好给你补补,这般体弱,如何能随侍在朕身边?还是说御膳房胆敢怠慢了凝香殿的份例?”

    他啧了一声,像是看着一件不甚满意的物品。

    吩咐完,他不再看楚斯年,转身大步走向猎场中心,玄色披风在秋风中猎猎作响,将那份嫌弃与一时兴起的关照都抛在身后。

    见谢应危走了,楚斯年暗暗松了口气,揉着酸痛的腰肢心下苦笑。

    看来这健康的身体也并非万能,至少对骑射这等事,他是真真不擅长,也无甚兴趣。

    环顾四周见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在即将开始的秋狩上,他便悄悄挪到一处僻静背风的看台角落,寻了个位置坐下,又从袖中掏出早已备好的小巧手炉捂在怀里。

    暖意渐渐驱散了些许寒意和不适。

    楚斯年望着远处人马喧嚣的场景,只盼着这秋狩能顺顺利利,谢应危那头疾千万别在此时发作。

    只求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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