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3页)

脸。

    肌肤是久不见日光的剔透苍白,唇色很淡宛若初绽樱瓣。

    鼻梁秀挺,眼型圆而微翘,眼尾却自然垂下勾勒出几分无辜与怯意,瞳仁是浅淡的琉璃色,此刻因剑锋的寒意蒙着一层薄薄水光更显无害可怜。

    长发是如初春桃花与新雪交融般的粉白色,映衬着那张清纯至极的脸庞有一种近乎妖异的脆弱美感。

    任谁初见都会觉得这是一个不谙世事,需要精心呵护的琉璃美人。

    谢应危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眼底的暴戾被一丝极淡的兴味取代。

    他手中的剑仍未移开,语气莫测:

    “倒是生了一副好相貌。说吧,你有何法?”

    第3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03

    面纱被挑落,楚斯年感受到审视的目光只维持着跪姿,不卑不亢:

    “回陛下,微臣曾偶得一方,善调异香,此香或可暂缓陛下头疾发作时的痛楚。”

    谢应危闻言,头颅微扬,睥睨而视。

    他立于数级汉白玉台阶之上,身形透着几分经年积郁的懒散,但这懒散却丝毫无损其威仪。

    异香……?

    他眸底积郁的不耐与暴戾几乎要满溢出来。

    这等说辞他听得太多,每一个骗子临死前都曾夸下海口,最终不过成为乱葬岗野狗的口粮。

    冰冷的剑身一转,轻轻拍打楚斯年的脸颊,随即剑尖向上挑起他脆弱的下颌,迫使那双浅色眸子对上自己的视线。

    谢应危语带讥诮声音拉长:

    “哦?要多久才能让朕感受到效用?若敢虚言拖延,朕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无需疾言厉色,甚至不需要有任何表情,仅仅是这般由高处投下的带着审视与漠然的注视,就已将“生杀予夺”四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楚斯年被迫仰头颈线绷紧,浅色眼瞳映着对方阴鸷的面容。

    他略一思忖,谨慎答道:“微臣需三日时间准备。”

    “三日?”

    谢应危冷笑打断,剑尖施加的压力重了一分:

    “朕给你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若此香无效,朕便用整个太医院的人头为你这狂妄之言陪葬。”

    说罢他手腕一振,长剑“哐当”一声被掷于地上,转身便往殿内走去。

    一旁侍立的内侍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上前,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柄染血的剑,诚惶诚恐地跟上皇帝的步伐。

    跪在地上的薛方正听到“一个时辰”和“整个太医院陪葬”时,脸色霎时比方才还要惨白。

    见谢应危离去,他急忙连跪带爬地挪到楚斯年身边,压低声音又急又怒:

    “你!你怎可如此莽撞!一个时辰?陛下头疾连太医院汇聚天下名医都束手无策,你平日籍籍无名,如何能在一个时辰内拿出办法?你这是要害死所有人啊!”

    他想起自己因诊治不力而被处死的恩师,更是痛心疾首,只觉得这毛头小子为了出头简直不顾他人死活。

    楚斯年缓缓站起身,拍了拍青衫上的尘土。

    长发在微风中轻拂过苍白的脸颊,那双清澈却略显无辜的眼睛看向薛方正,语气平和:

    “院使大人,时间紧迫,可否请您带我去存放香料与药材的库房?”

    面对这样一张纯净无害,甚至带着几分易碎感的脸,薛方正满腹的责备与怒火竟一时发不出来,最终化作一声无奈叹息。

    事已至此,阻拦无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他重重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跟老夫来!只有一个时辰,一刻都耽误不得!”

    楚斯年跟随薛方正快步来到太医院所属的一处库房。

    库房内药材琳琅满目,香气混杂。

    薛方正交代了几句,便忧心忡忡地退到门外等候,将空间留给楚斯年。

    确认四下无人后,楚斯年闭上眼,在心中默念:“系统。”

    一个半透明的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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