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第1/3页)

    苏隼的语气跟痴男一样。

    不多时,池雉然便被腿下膨胀的异物硌到。

    因为之前给苏隼检查伤口的时候看到过,所以现在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

    根本不是omega该有的……

    即便隔着作战服,也能感受到苏隼坚实的腿部肌肉。

    池雉然惊慌的闭上眼睛,好像这样就能装作鸵鸟,对正在发生的一切全都视而不见。

    “老婆,你睁开眼看看它啊。”

    “它喜欢你。”

    “它好喜欢你啊。”

    “它一看到你就忍不住……”

    “它一看到你就要高兴的哭了,看看它好不好,求求你了……”

    就算苏隼在池雉然耳边持续不断的语无伦次着,池雉然也不想看这东西一眼。

    “看看它……求求你看看它吧,真的求求你了好不好老婆?别嫌弃我……”

    湿漉漉的吻落到了池雉然的眼皮上,舌尖来回拨弄着睫毛,唾液晶莹的在睫毛间拉丝,在火光的映衬下,仿佛是池雉然又流落泪了。

    越是这样,池雉然越不敢睁开眼。

    舌尖隔着薄薄的一层眼皮来回舔弄着眼球。

    完全是亲昵到令人战栗的间接触碰,湿漉漉的舌面缓缓地沿着眼球的弧度,从内眼角滑向外眦,仿佛在品尝一颗包裹在柔韧糖衣里的禁果。

    池雉然身体紧绷的发抖,苏隼稍稍退开毫厘,欣赏那湿漉漉、微微发红的眼睑,像风雨过后浸透的花瓣。

    “看看它,看看它好不好……”

    池雉然擦了擦眼,带着抽泣的声音睁开眼睛,而后又快速别过头去。

    火光映在山洞石灰岩墙壁上,映出两人扭曲的身影。

    苏隼只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

    混沌的暖意包裹着他,包裹着每一寸神经,缓慢地燃烧。

    紧接着是某日偶然瞥见的瓷白肌肤上的红痕,擦肩而过时,衣料摩擦带起的、一丝丝甜腻的香。

    此刻在梦里被无限放大、延展,成了弥漫整个空间的、有形的雾。

    指尖掠过,是某种类似天鹅绒又像湿润花瓣的质地,带着体温,微微起伏。

    心跳声贴着苏隼的耳膜震动,带着潮湿的回音。低低的笑,像珍珠滚过深色的丝绒盘,一粒一粒,敲在他心跳的间隙里。还有他自己的呼吸,在梦中听来如此沉重而缓慢,每一次吐纳都搅动着周遭甜腻的暖雾。

    最清晰的是触觉,他的掌心贴上了一片温热与光滑,或许是腰肢的弧线,还是是肩胛的起伏。

    他睁开眼睛,一片只有在梦中才有的雪白出现在自己眼前。

    是真的,人的皮肤。

    苏隼瞬间警惕起身,而后发现自己半边身子都被压麻了。

    躁动的易感期过去了,丢失掉的记忆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身边人。

    因为刚刚醒来的动作幅度太大,身边人甚至滚落到一旁。

    但即便这样也没有醒来。

    苏隼飞速的拿自己的衣服披在了池雉然身上,刻意的无视掉了池雉然身上一些暧昧的痕迹。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你就是……你就是我老婆,老婆……老婆居然不要我了……”

    “老婆……别不要我……”

    那些犹如被夺舍一样的冲着池雉然撒娇的痴态历历在目,自己到底在易感期干了些什么?!

    等到池雉然再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却是熟悉的宿舍屋顶。

    难道不应该还在军演吗?

    还是自己在做梦?

    池雉然掐了一下自己,疼——

    是真的。

    回来了,军演结束了。

    他居然回来了!

    终于不用在海岛上流浪了。

    他兴奋的想要下床,大腿内侧的皮肤却传来钝痛的摩擦感。

    有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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