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第2/3页)

想他了么。”

    小福没有力气叫。

    谢修勉抬手抚上它的眼睛,温柔地说:“谢谢你,睡一觉你就能见到他了。”

    冬去春来,谢修勉失去了路泽言留给他的唯一一样活物。

    又或许在路泽言走的时候,小福就再也不是小福,可小福也还是小福。

    路泽言离开的第三年。

    他荣获法国金顶针奖的消息传遍中国的大街小巷。

    这些年谢修勉全国各地到处飞,可他却唯独没去过柏林,可是柏林街道上的每一处广告牌他都清楚的记得,有时候他乘坐的飞机会飞过柏林的上空。

    谢修勉常常会向下看,想着路泽言此刻会在这座城市的哪个角落。

    路泽言离开的第四年。

    谢修勉刷到新闻说柏林会在这一年出现一场百年难遇的流星雨。

    到了那一天,谢修勉静静地坐在阳台上,太阳还没有升起,天空还是黑的,只镶嵌着几颗稀少的星星。

    彼时远在柏林的路泽言正被工作室的小助理拉着在窗边等着这场百年难遇的流星雨,小助理激动地说:“路哥路哥,快来许愿,十点整!!还有两分钟!”

    路泽言无奈地看着她,看着小助理紧闭上双眼期待着许愿。

    -蒂蒂裘正利-

    十点过去了,路泽言抬起手看了看腕表,拿起手中的文件夹轻轻拍了一下小助理的后脑勺,说:“新闻是骗你的,没有流星雨。”

    小助理兴致缺缺地转身往工位上走,可是小助理转头的那一瞬,路泽言又抬头朝着天空看了一眼。

    你看到流星雨了吗?

    谢修勉在阳台上想。

    同年,谢承钧为谢修勉物色了一位很不错的千金,与谢家有商业来往,且密不可分。

    这还是谢修勉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反抗自己的父亲,他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在花园里跪了三天。

    京城下着鹅毛大雪,管家见到谢修勉的时候,他的头顶以及肩膀上以及积了很厚的一层雪。

    谢修勉的睫毛虚弱到快要睁不开,他伸出手,用掌心接住一片完整的雪花,却又很快消融。

    在晕过去的前一秒,他脑子里想的是:下雪要打伞。

    可再也没有人会在他的头顶为他撑一把伞。

    ——“余勉,你以前没见过雪吗?”

    ——“见过,但没碰过。”

    现在碰到了,可是没有你,雪似乎并没有那么美好。

    谢修勉昏迷了很久,在病床上醒来的时候,他看到谢承钧静静地站在他床边,第一句话开口便是:“下个月准备订婚。”

    其实谢修勉连眼睛都不怎么能睁开,可他看着他的父亲,嘴角扬起一抹嘲讽至极的笑,他说:“父亲,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你是错的。”

    谢承钧什么都没说,转头出了病房。

    到了中国除夕夜的那一天晚上,路泽言坐在窗边画着新的一张设计稿,可他却忽得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惊呼,他抬起头。

    却看见天空中划过一颗流星,随即而来的是成片的流星将要把天空划成碎片,灿烂至极,又神圣至极。

    路泽言看着天空中这场迟来的百年难遇的流星雨无声地笑了。

    与此同时,手机又接收到一条来自于跨国的短信,时间刚好是柏林的零点。

    路泽言一想,今天是中国的春节。

    手机屏幕上,三条相同内容相同时间的短信静静地停在手机界面,只不过每一条短信都隔着一年,而路泽言从未回过。

    我看见流星雨了。

    彼时,京城的第一缕阳光照在谢修勉的床上,谢修勉刚刚放下手机。

    新年快乐。

    这是谢修勉脸上罕见的温柔。

    在柏林众人都在欣赏那场灿烂的流星雨时,谢修勉于家中自杀。

    右手手腕上触目惊心的三道划痕差点要了他的命。

    谢承钧一直在谢修勉的房间里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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