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1/3页)

    老板名叫陈苼,是土生土长的西城人,路泽言当时和杜筱文经常来店里吃火锅,一来二去,三人便熟络起来。

    “阿言,我……”陈苼垂下眼皮,话堵在口中,捏着烟蒂的两个指节无意识发紧,直至陈苼将仅仅只抽了一口的烟掐灭。

    “筱文前几天来找过我一次。”

    后院里并没有多少人,因为这算陈苼的私人区域。

    院内还种着不少五颜六色的花,路泽言不认识这些品种,只是站在他的角度看色彩十分搭配。

    空气中还传着淡淡的花香,在这条小巷里独树一帜,让人心旷神怡。

    路泽言深吸一口气,手中的烟燃到尽头,地上散落了些许烟灰,他问:“所以呢。”

    “筱文那天忽然来我这里,把你们以前经常点的那些菜一个人全点了一遍,边吃边掉眼泪。”陈苼话音顿住,又低声问:“阿言,你们吵架了。”

    他们所站立的一旁有着一颗石榴花树,隐隐约约有清新的草木香传入鼻腔。

    西城遍地都是石榴花,但路泽言一直认为只有陈苼这里种着的石榴花才是整个西城最好的,清新雅素却又娇艳欲滴。

    空气中陷入久违的寂静,路泽言是个很少把话落下来的人,相反,他高情商好脾气。刚接触他的人会以为他性格软好欺负,可一旦深交就会发现,路泽言专横果断,从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

    就像现在,路泽言动动口,只是问:“陈哥,如果你被你最好的朋友欺骗,你会怎么办。”

    陈苼脸上有些许动容,他眨着眼,又止不住地叹气,“可是你们那么的形影不离。”

    “连你都知道他是我最好的朋友。”路泽言嘴角勾起自嘲一笑,他低着头,那股丧气又重新显现出来。

    陈苼手拍上他的肩膀,如果自己并没有感同身受,那不管哪种形式的安慰都如同虚设。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陈苼不问路泽言发生了什么,只问他打算如何。

    “我希望他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路泽言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紧握,又倏然松开,问:“陈哥,能再给我一只烟么。”

    陈苼抿唇。

    他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路泽言一个人抽了将近半盒烟,直至他身上也被沾染上烟味,陈苼忍不住劝道:“阿言,你少抽点烟。”

    “你年轻的时候抽的比我凶。”路泽言低头掀起眼皮戏谑地看他。

    陈苼:“年轻?我今年也才二十七。”

    路泽言笑道:“我没说你老。”

    陈苼无奈地扶额,“有人管着,抽不了。”

    说完,他一顿,又补充道:“阿言,你也找个人,或许也能管管你。”

    “我?哪个好人愿意跟着我,什么都没有,跟着我喝西北风?还是算了吧。”路泽言一本正经和他分析问题的可能性,“而且,你也不是主动找的,这种事情也看缘分,就像你之前也没想到你以后的另一半会是顾骋俞。”

    顾骋俞是陈苼的另一半,也是个男性。

    之前杜筱文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还震惊了很多天,还私下偷偷问过路泽言很多次。路泽言则显得平静多了,并且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心之所向,那么情感亦是。

    提到顾骋俞,陈苼脸上罕见地露出些笑意,他说:“也不是没人吧。”他朝余勉的方向努努嘴,道:“我看那小孩就挺愿意的。”

    路泽言顺着方向看过去,正好看见余勉一个人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的姿势,心里不免想余勉之前在家里也是这样太过正经坐姿吗?

    “这天底下应该没人比他更傻了吧。”

    陈苼低头轻笑出声,柔和的眉眼弯弯,“阿言,你说实话,你从哪里拐来的小孩。”

    “树下捡来的。”

    一个下雨天躲在树下的小孩。

    “陈哥,顾骋俞知道你其实很喜欢小孩子吗?”

    闻言,陈苼自顾自地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全然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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