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2/3页)

掠过瞳孔深处,消失不见。

    “连奕!”

    门口突然传来一道低沉有力的声音,继而有脚步声传来。

    江遂从门口走到射击台的速度很快,只转眼间便来到宁微身侧。他面色沉肃,先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宁微,继而看向碟靶前的连奕。

    宁微往旁边站,让出位置,同时将步枪放到桌上。做完这些,他才看到后面紧随而至的还有云行。

    两人的表情都不算轻松。平常八风不动的江遂难得露出焦躁神态,冲着不远处的连奕敲敲桌子,就差把“滚回来”三个字写在脸上。

    云行拿了瓶水,递给江遂,给他使了个眼色。江遂才从方才进门就看到的那一幕的震惊和紧张中冷静下来。

    连奕不紧不慢走回来,脸上堆出个懒散的笑:“来这么早啊。”

    这时宁微已经远远走开,站在一个不会对三人造成影响的位置。江遂的惊怒还没下去,冷笑一声:“再晚点,是不是要给你收尸。”

    设备精密的专业军用靶场,卡住碟靶的几率微乎其微。

    江遂说话够难听,连奕这次竟罕见地没反驳,甚至看起来心情不错。他隔着江遂,手伸向云行:“渴了。”

    云行只好将自己手里的水递给惯会饭来张口的大少爷。

    江遂用手隔空指他:“你有病。”

    “今天玩点新鲜的?”连奕提议。

    江遂没好气地看着他。

    连奕便走回架子前,挑了把格洛克34口径9mm手枪,转头看向宁微的方向。

    偌大的射击室内,宁微在尽量远离三人的地方站着,像一个游离在群体之外的边缘人。仿佛这不是他的世界,没有他的位置,即便有,他也从不主动靠近。

    他身上原本就有种与世隔绝的孤寂感,尤其在人多的时候,这种状态便更加明显。

    连奕下巴轻抬,示意他过来。

    宁微犹豫片刻,只能过来。

    这是宁微时隔两年后再次与江遂和云行站在一起。之前的婚礼上,人多事杂,他只是远远看过连奕的这一对挚友,并无交谈机会。如今四人单独待在同一处空间,宁微难免想到过去种种,有些轻微无措。

    不过他没表现出来,只是沉默地站在连奕身后,连奕让他做什么,他听话便是。

    工作人员重新摆了碟靶,宁微远远望过去,竟是飞珠盘。

    飞珠盘的名字平平无奇,实则是非常难的一种打法。在一种特制的靶盘上设置钢珠,珠子甚至比子弹小,沿着轨道以靶心为中点转圈,并且轨迹随机。规则很简单,射击手打中珠子算赢。飞珠盘在战乱区比较盛行,往往用来恶赌,输赢常和生死挂钩。

    他们以前在军校时偶尔会玩这个,当然不会和战乱区一样赌生死,不过输赢的牌面比较大。连奕曾经输过一辆车给江遂。

    “我先来。”

    连奕依然左手持枪,在射击台前站好。

    第一枪靶盘的距离是25米,弹丸大小的钢珠在轨道上转动。连奕瞄准、扣下扳机,砰一声枪响,钢珠爆了。

    第二枪射击距离50米,钢珠转动速度加快,轨迹也是毫无规则可言。这次瞄准的时间久了些,砰——钢珠又爆了。

    第三枪也是最后一枪,射击距离100米,钢珠飞速转动起来,轨迹忽上忽下,肉眼难以捕捉。

    飞珠盘从第一枪开始,便考验着射击者极其细腻的控枪能力与动态视力的极限。即便是身经百战的狙击手,也大多止步于第二枪——能将三枪全部完成的,放眼整个新联盟国军部,也凑不齐一只手掌。

    连奕和江遂是典型的战术型人才,更善于把控全局、战场决策与实时指挥,射击并非强项。连奕能打完两枪已是不错,第三枪能不能中,完全看运气。

    他今天运气就不太好,枪声响过,钢珠依然乱飞。

    “江大校,该你了。”连奕无所谓地扔了枪。

    “门口那辆商务不错,”江遂扭头跟云行说,“以后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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