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1/3页)

    两人又聊了会儿其他公事,期间再次谈到高凛。

    连奕突然评价道:“跟只耗子似的。”

    江遂没明白:“什么?”

    “好好的人染个灰头发,不是耗子是什么。”

    “……”江遂无语,劝他,“暗枭这条线还得从这人身上往下查,现阶段最好不要搞得太对立。”

    “我想杀了他。”连奕平静自如地说出心中所想。

    “……”江遂喝口热茶,心想高凛当年敢拍卖云行,他都没杀他,到连奕这儿,只是和宁微做个交易,就让连奕动了杀心。

    连奕瞥了江遂一眼,开始无差别攻击:“不用觉得自己怂。”

    “……”

    两人同时想到不太愉快的一些过去,江遂连喝两杯热茶才把噎住的气顺下去。

    然后开始放马后炮:“我早就跟你说过,如果一个人处处合你心意,处处让你舒服,从不像之前交往的人那样哭闹提要求,不求你爱他多一点,只把自己所有的耐心和爱意倾注到你身上,那有没有可能,他就是在降维引诱你,对你另有所图。”

    不图钱不图感情,那么图的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连奕将膝边的笔电一推,不想搭话。

    “现在说这些是没用,适当发泄下情绪,不忘本心,是好事。”江遂交叉双臂垫在脑后,心情愉悦起来。

    连奕站起来在客厅来回走了两圈,摔门而去。

    **

    婚后的日子和之前没什么区别。宁微依然被圈禁在观澜山,只不过婚前是秘密的,如今则名正言顺。

    渐渐地,流言纷至沓来。甚至有媒体含沙射影,指摘军委会高层的omega毫无人权和自由,无视新颁布的omega平权法,用词难听到用了“宠物”“豢养”“虐待”等字眼,矛头直指刚结婚的连奕。

    在一次公开场合,连奕被长枪短炮围住,初时几家官媒按照既定提纲问了边境安全等问题,连奕配合着一一答了。可最后不知是哪家媒体突然问起私事来:

    “连大校,请问您婚后还会允许您的omega和家人联系吗?你们的婚姻状况会对新缅关系造成影响吗?”

    这两个问题都是陷阱,预设了连奕圈禁自己新婚omega的事实,无论连奕怎么回答,都会陷入自证。

    连奕嘴角噙的笑意没变,眼神却锋利如刀,淡淡地看了一眼站在外围戴一副黑框眼镜的记者。对方手里举着的话筒上logo明显,是军委会内对立派系控制的媒体,和这段时间就差公然点名批评他的,是同一家。

    全场寂静无声,片刻之后,连奕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是在用个人臆测,来挑战双边关系的外交严肃性吗?”

    连奕缓步向前,前面的记者纷纷让开,他一直走到黑框眼镜跟前,对方举着话筒,如此近距离地被连奕逼视着,本能地屏住呼吸。恐惧后知后觉袭来,握住话筒的手心里已经出了汗。

    “提这种基于虚构的前提性问题,太不专业了。”连奕嘴里这么说着,脸上却依然带笑,还亲切地拍了拍记者的肩。

    被拍过的肩膀总觉得僵硬,好在连奕很快便离开了,黑框眼镜松一口气,这才跟在同行队伍里离开。

    涉及军委会成员关于敏感话题的采访要经过审核,只不过黑框眼镜带着任务而来,他所在的媒体也并非是连奕江遂派系管控,所以有恃无恐。不过今天连奕看他的眼神太瘆人,他有些惊惧不安,便急匆匆赶回杂志社和总编汇报情况。

    可等他到了总编办公室,却发现早有几名穿着便服的人等在那里。总编面如土灰坐在办公桌后,说不出话来。

    还没来得及出声,黑框眼镜已经被按倒在地,有人从他口袋里掏出来一个金属物件,像优盘,又像钢笔,总之他没见过,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现在怀疑你们勾结境外敌对势力,盗取机密文件。”按住他的人口气严厉,“证据确凿,有什么话,留着去保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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