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3/3页)

,嘴角紧紧抿着。那不是单纯的倔强,而是一种磐石般的顽固,就算把他碾成粉末,也休想从他口中撬出半个字。

    下一秒,宁微的回答证实了连奕的猜想,他无动于衷地重复着之前那句话:“秘钥不在我身上。”

    连奕问:“在哪里?”

    “在哪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宁微仰着脸,清俊的面庞像是一件精心烧制的白瓷,一双眼睛里天生带着疏离易碎的水光,很轻易就会激起别人的保护欲。

    可这都是假的,前一秒脆弱不堪的人下一刻便会有恃无恐,也惯会拿捏人心。

    他语调平平,像在阐述一件事实,刚才的疼痛是假的,眼泪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连奕偏头笑了一声,门外的大厅空寂明亮,这一层没有他的指令,不会有人进来。他很少有暴怒到想笑的时候,即便眼前这个人曾经两次差点要了他的命。

    都没有此刻的被愚弄感。

    “你还真是无所畏惧。”连奕往前一步,俯下身认真看着宁微,“你以为谁还会保你?若莱达忙着保他的财产,缅独立州也终将成为新联盟国的附属殖民区,你为之拼命的这些,都会毫不犹豫舍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