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3/3页)

了一点。

    阴天的白光照在许希宁的手上,那道碎片划开的长口子已经结痂,变成暗红色,在他手指间,纸钞是淡粉色。

    傅天宇把纸钞抽走,随意塞进裤兜,问:“怎么谈?”

    许希宁卡壳了,他在学校里拍作业每次都是呼朋引伴,愿意帮他忙的人很多,彼此之间都不谈钱,谈的是兄弟义气。

    “你说。”许希宁看着他说。

    此刻在傅天宇的眼里,许希宁就是个待宰的羔羊。他玩味地看了眼许希宁浑身的衣饰,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一天三百,每日现结,包车。”傅天宇看着许希宁的眼睛说。

    许希宁毫不犹豫:“成。”

    他答应得太爽快,让傅天宇懊悔是不是报少了。

    早晨六点的输液室,值班护士在换班,昨晚照顾许希宁的护士脱了护士帽和口罩,用焉沙岛方言对傅天宇说:“诶我让你帮我带的东西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