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3/3页)

,他看向言诀,眉目深沉:“怎么个不舒服。”

    言诀想一想,试图从刚才的沉默里总结:“你不说话又不睁眼,我会怀疑你死了。”

    易随云又把眼睛闭上了:“你现在闭嘴,我的死亡会推迟两年。”

    行吧。

    善解人意的言诀为了易随云的生命安全闭嘴。

    沉默只持续到进了家门,半个月没人居住,家里显得十分冷清,好在阿姨定期打扫,还算干净。

    推开门的时候,疲惫感也扑面而来,言诀打着哈欠就要往卧室钻,被易随云扣在了沙发上。

    言诀困得迷迷糊糊的,往胳膊上一看,上面只有一点红,要是晚上一点药,估计就好了。

    他忽然笑出来:“也不知道那个保温杯什么牌子,以后可千万不能买,不保温。”

    要真是八十度,他这胳膊恐怕已经不能要了。

    易随云正给他涂烫伤膏,闻言棉签用力,把言诀的皮肤按了个小坑。

    拜言诀所赐,家里的医药箱什么药都有一点,连带着他的包里都常年备着跌打损伤膏,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今天的烫伤实在是出人意料,连他都没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