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1/3页)

    唇边再次相接,这一次血腥气找到出口,顺着舌尖一丝一缕探出,从这边的出口,钻进那边的入口。

    方才的干燥被湿润代替,初时是潮气,渐渐成雨滴,最后汇成河流。

    来不及汇入大海的河流成了瀑布,顺着悬崖坠落,又被人以指尖抹干。

    言诀急躁,在温热变成滚烫之前退开,银桥被沾着血渍的舌尖斩断,唇边和眼睛都是晶亮。

    “这样算不算?”

    他呼吸有些急,也有些烫,手指已经搭在了易随云的胸膛,意犹未尽,蠢蠢欲动。

    只要易随云说句算,他下一步的举动不言而喻。

    刚才的温热未散,隐隐约约萦绕在两人呼吸之间。

    易随云轻笑一声,稍微推开些许,重新戴上了眼镜。

    “不算。”

    他轻声回答,在言诀炸毛之前做了补充:

    “要我主动的才算。”

    言诀盯着他的眼睛,牙齿痒痒。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游刃有余规矩真多。

    言诀气势汹汹。

    “那你眼镜摘了,我再亲一下。”

    作者有话说:

    谁爽了我不说

    ----

    摘眼镜亲吻,谁懂我的xp、、

    第14章

    言诀的人生信条就是得寸进尺,亲了第一口理应有第二口,可又要凑上去的时候却被易随云推开了。

    “适可而止。”

    言诀嗤了一声。

    “不识字,听不懂。”

    他没劲地退开,盘腿坐在他面前,冥思苦想。

    “你刚刚也没拒绝啊。”

    “为什么拒绝?”

    易随云满不在意,从一旁扯了纸巾,在嘴上沾了沾。

    纸上很快就变得湿润,还带了点被稀释过后的粉色,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言诀的。

    言诀看到他这反应气不打一处来,真好笑了,谁嫌弃谁啊,于是不服输地也抽了张纸巾在嘴上猛擦,他不懂收力气,很快就把嘴上擦得一片殷红。

    易随云瞧见,随手把他的纸巾收走,又捏着他的下巴仔细检查,看他嘴上没被擦出伤口才放开。

    言诀把舌尖探出来,口齿含糊。

    “这里出血了。”

    上面是有一个小红点,不严重,易随云看着,嘴里也尝到了血腥味,是刚刚言诀渡过来的。

    他不动声色咽下,没理这茬,回答言诀刚才的话。

    “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谁让我是衣冠禽兽呢。”

    这是早些年言诀给的定义,易随云欣然收下并铭记至今。

    言诀虽然不服气,但也知道这不是一朝一夕能达成的 ,于是先把这个话题放下。

    “行,除了亲吻之外呢?我还要做什么。”

    易随云指了指一边,言诀乖巧地一翻,眼巴巴等着接下来的指令。

    易随云微微一笑:“然后睡觉。”

    这个简单,言诀眼前一亮,又要重复刚才的动作,就听易随云补充:“指闭上眼睛的睡。”

    他说完就关了灯,只留言诀在黑暗中幽幽地盯着他,点了两个绿色灯泡。

    ……

    三天时间说快也很快,虽说有易随云盯着,但言诀拿着改完的剧本出来的时候,眼眶还是挂了两团乌青。

    安排好一切之后,他习惯性地往监控器后面一坐,看着镜头里的沈知域还算满意。

    不愧是他早早看中的人,演技就是没得说。

    可镜头一转到阮瑀,言诀刚松开的眉头又皱起来了。

    他有些接不住沈知域的戏。

    他这边眉头刚皱,那边导演像是感应到了一样,慌忙喊‘咔’,把阮瑀叫了过来。

    导演耐心很多,再次和阮瑀讲了剧本,阮瑀态度还算不错,认认真真听着。

    他本来就不算天赋型演员,之前靠着努力还能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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