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1/3页)

    易随云这才满意,伸手给他身上的衣服掸平。

    “走吧,回家。”

    “哦。”

    成功达成了‘易家睡一晚’的成就,两人驱车回家。

    言诀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顺了顺乱窜的一头乱毛。

    十八岁那年大病一场之后,易随云很是严肃地跟他谈了话,无非是什么‘我接你回来不是让你做这些事的’之类的屁话,言诀压根没往心里去,易随云怎么想是他的事,言决怎么做是自己的事。

    那之后,生意稳定了,易随云也有更多时间带言决,吃住都在一起,两人的关系一度回到言诀八岁那年的亲密。

    易随云亲自教他为人处世,教他礼仪修养……不管言诀有没有学到,总之易随云是教了。

    但十八岁的言诀和八岁的言诀已经不一样了。

    八岁的言诀想要属于自己的玩具,十八岁的言诀想要易随云。

    可易随云不是玩具,不会听他摆布。

    易随云对言诀说什么他还小,根本分不清自己的想要什么,他比他大十岁,虽然素质差了一点,品德坏了一点,道德缺了一点,但人还是不能当完全的禽兽。

    他的剖白言诀又没听,他的耳朵只进去了那句‘分不清’。

    易随云很烦,这么大的人了,总是说一些废话。

    言诀就算真的大脑发育不好,但身体能骗人吗?十三岁时出现在梦里的脸和第二天早上洗得发烂床单更不会骗人。

    但是他没反驳,就像是被驯服的流浪狗,收起獠牙和利爪,对自己的驯养人露出了心口不一的乖顺微笑,以此来降低主人的防备心。

    不知不觉言诀又睡了过去,这一次易随云没任由他睡着,而是拍了拍他。

    “到家了。”

    言诀实在是困,肌肉记忆一样解开安全带,又肌肉记忆下车,之后肌肉记忆不管用了,台阶一踩空,差点摔倒。

    但终究还是没摔倒,易随云反应到底是快,没等言诀倒地已经扶好他了。

    言诀索性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睡一觉,哼哼唧唧赖在易随云身上不起来。

    易随云拿他没办法,只能侧身微微下蹲,把他背了起来。

    言诀软塌塌地趴在他的背上,心满意足地蹭了蹭。

    “我要吃糖醋排骨。”

    他做梦一样呢喃。

    但终究不是做梦,因为易随云听到了。

    “好。”

    作者有话说:

    二十八岁的易随云:(怀疑世界)(恍惚)很难讲,我在晋江捡的狗想带我去花市。

    另外关于我们狗为什么拿佛珠像是甩鞭子,请问禽兽先生有什么头绪吗?

    第6章

    易随云答应答应得好好的,但短短两天,食言了第二次。

    言诀还想趴在他背上进行一些俗称耍赖学名撒娇的行为 ,易随云的电话就响了。

    他一手托着言诀的腿,另一手从怀里掏出了电话,‘行好对’说了一通,之后就把言诀放到了沙发上。

    言诀对易随云翻了个白眼。

    “快滚。”

    说话不客气,内容却是妥协,易随云欣慰地呼噜了一把言诀的头发。

    “长大了,懂事了。”

    言诀受不了地往后退一步,发丝毫不留恋地从易随云指缝里滑了出来。

    他最烦易随云这样,感觉平白无故多了个爹。

    易随云也没多说,脚下一转就离开别墅,他走之后,言诀对着空荡的房间叹了口气,用一种好像很小声但别墅外面都能听到的声音干巴巴道:

    “期待落空,非常难过,这屋子待不下去了。”

    之后利落起身,跟在易随云身后晃悠出了别墅,走之前还若有似无地看了一眼头顶监控。

    这不得让易随云愧疚死?

    他答应得那么痛快,当然不是因为易随云说的长大了之类的,只是导演早上的时候就来了短信,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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