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3页)

两个月没回来的房子, 仿佛脚下处处是危机, 走的每一步都需要计算。

    医药箱放在老地方, 加西亚把它拿出来打开, 熟练地找到消毒工具, 掀开左肩的红色纱布。

    茶几上有一支白玉颜色的细长花瓶,今夜里面肆意盛开着一枝淡雅的花色。

    是白天沈淑送给小菲西的水仙。

    “我的水仙花不见啦!它去哪儿啦?婆婆——婆婆!我的水仙花怎么不见啦?你见我的水仙了吗?婆婆你快点儿下来帮我找找!”小菲西一大早起来,高兴地跑到楼下看自己的水仙有没有枯萎,要往叶子上洒水,营造出它亲吻露珠的假象。

    她每次让沈淑回来帮她带一枝花,都能精心养好久,直到花朵蕊枯瓣萎,她再制作干花,等到圣诞节能插起一束。

    摆在客厅里很漂亮。

    谁知道瓶子里空空如也,菲西大惊失色,提着裙子扑到茶几旁,一再确认只有瓶没有花,伤心地眼泪汪汪。

    她大声呼唤:“婆婆——”

    “菲西,不要吵。”加西亚突然出现在二楼的楼梯口,明显睡下不久便被吵醒,神色里戾气未消,“沈淑还在睡觉。我不在家时你都这样吗?”

    两个月没见的人,一下子出现在眼前,菲西吓了一跳,十三岁的女孩儿不惊吓,噤若寒蝉地缩缩脖子,大眼睛不安地仰视加西亚:“主人,您回家了啊。”

    她两只手上下叠加,捂住嘴巴小心翼翼地说:“平常我没有这样……我的水仙不见了……”

    加西亚转身即走:“明天再让沈淑帮你带。跟他说就行。”

    “……带什么啊?花吗?我不是给小菲西带过了吗?是一朵水仙……”沈淑朦朦胧胧地听到话,嗓音嘶哑地发出疑问。他睁开一只眼睛,看到加西亚高大威猛压迫感极强地地走过来,自己跟他完全不一样,浑身上下像被碾压机实实在在地碾压过一遍似的,酸麻、沉重、疼痛。

    该死的狗男人……这么狠。

    “只有你这么惯着她,她想要什么就得给吗?”加西亚不悦道,“沈淑,她是一个女佣。”

    “一朵花而已,什么女佣不女佣的,她还那么小呢……”沈淑也不悦了,话没说完忽地瞪大了眼睛,定定地看向加西亚的左肩,“你受伤了?谁弄伤的?”

    他翻身坐起,怀疑是自己看错了,拧着眉毛狐疑道:“我亲爱的爸爸,几个小时前你不会就是这样缠着绷带在幹我吧?你没有血崩吗?”

    加西亚说道:“不睡了?起床洗漱。”

    沈淑怒目而视:“你是想让自己血尽而亡,死在我身上?加西亚,你真够厉害的。说出去也不怕丢人,父亲为了干儿子,不顾自己血流成河,非要在儿子身上快活,最后死在了儿子的洞穴里。你想上报纸我还不想呢,你就是个混球!”

    “再骂一句试试。”加西亚掐住沈淑的下巴,一双蓝色的眼眸像冬天里绽开的雪,想把沈淑冻死,“我不介意再好好地教教你关于中国的礼数。”

    “你不是说中国才是你的家吗?正好能让你多学点东西。”

    加西亚的血不纯,有一半属于中国血统,算半个外国佬。他小时候跟母亲生活,中文说得不错,许多风俗也懂得一些。

    比如“尊老爱幼”。

    沈淑倔强地瞪着他。

    加西亚用手拍了拍沈淑的脸颊,有些轻视,有些挑逗:“还轮不到你来管我呢,baby.”

    “谁稀罕管你!”沈淑一把推开加西亚开始在他嘴唇上作孽的大手,气愤地翻身下床,脚心刚触及地面便“扑通”软下去。

    沈淑懵逼地扒着床单,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两腿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他瞪加西亚的力度更大。

    加西亚笑了一声,伸手去扶他。沈淑要脸,又羞又恼,脾气更旺盛地拍开那只手:“你别碰我!我讨厌你!”

    “啧。”加西亚不耐烦,一把握住沈淑的小臂,在不用受伤胳膊的前提下,单手把沈淑抗上了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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