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第1/3页)

    昏昏欲睡的楚恬只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乖乖地向后挪了半尺。

    沈阔看着楚恬那张被烘得通红的脸蛋情难自已,他忽然放下了手中的竹简,双手撑着案几便朝楚恬凑了过去。

    看到他的脸突然放大,楚恬被吓了一大跳,瞌睡也没了。凭着对沈阔的了解,楚恬立马就猜到了对方的小心思。

    “不行,有人来。”楚恬嘴上虽在拒绝,可却并没有付诸于实际行动,眼见沈阔越靠越近,他匆忙瞥了眼院外,确定没有人后便向前抻了下脖子。

    原本只是想用一个浅尝辄止的吻聊以慰藉,许是楚恬身上的香有种摄人心魂的魔力,沈阔就跟着了魔似的扣住他的后脑不放。

    楚恬做了一番无用的挣扎后,便放弃了,任由沈阔予取予求。

    突然间,楚恬微微睁开眼时,余光便瞥了门口一抹受惊后迅速转身的背影,那人在原地踟蹰了片刻,便毫不犹豫地走远了。

    “有人来了。”楚恬用力推开了沈阔,二人厮磨间,他一不小心将沈阔的下唇给咬破了,登时就冒了细小的血珠。

    沈阔有些意犹未尽,他用指腹抹去唇上的血珠,深吸了几口气才慢慢冷静下来。

    二人归回原位,装作无事发生。

    等苟大富再次进屋时,他总觉得屋中旖旎仍存,因而他自始至终深埋着头,更是时刻提醒自己要收敛眼神,切不可到处乱瞟。

    还没等他将调查到的线索禀报完,柳青也回来了。不知内情的柳青见苟大富一改往日豪爽做派变得拘谨扭捏起来,忍不住打趣他了几句。

    “你今天吃错药了还是怎的?”柳青笑问。

    若放平常,苟大富无论如何也要回怼过去,但今日他只是将双手垂在身前干笑了一声,未作他语。为了将自己从这尴尬的气氛中拯救出来,苟大富悄悄地朝柳青眨了眨眼睛,示意他赶紧揭过此篇说正事儿,但缺根筋的柳青不仅没有理解到他的意思,反而指着他大笑道:“你眼皮一直抽抽啥呢?”

    苟大富无语地白了柳青一眼,捂着半边脸悻悻地退到了一旁。

    “牙疼啊?”柳青自顾傻乐着,他指着苟大富看向沈阔,欲再打趣时,沈阔咳了两声,总算制止住了这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

    “说正事儿!”沈退淡声道。

    闻言,柳青立即敛了笑意,苟大富亦扯了扯衣襟肃然上前继续禀道:“大人,属下去都亭西驿翻查了句兰国来朝人员名录,并无甚异常,但考虑到可能会有人伪装身份和容貌偷偷潜入京中,便将那句兰国的使节威逼利诱了一番,证实了属下的猜测。”

    “他道是半年多前,有一名唤阿合烈的人寻到他,其自称是奉了句兰王之命前来调查一桩命案,因其容貌太过扎眼不易藏身,便让那使节帮忙伪造了身份。”

    “命案?”楚恬捧起药碗还没喝上一口又放了下去。

    苟大富嗯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听沈阔问道:“他要查的可是鲜于淳的死因?”

    “正是。”苟大富点头道。

    “鲜于淳?”楚恬想起来,他就是扶摇公主那个早死的驸马,“他不是害了温病死的么?莫非他的死另有玄机?”

    沈阔意味深长地看了楚恬一眼,并未明确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让苟大富继续说下去。

    “大概半年前吧,阿合烈跟使节漏了一嘴,说是他终于找到了驸马枉死的证据,要赶回句兰向王上呈禀。但是阿合烈此去便音讯全无,直到三个月后,句兰那边久久等不到阿命烈的消息于是又传来密信,让使节帮着查探阿合烈的消息,终是一无所获,便料到阿合烈定是遭遇了不测。”

    “句兰使节可知晓阿合烈所掌握的证据内容?”沈阔又问。

    苟大富回道:“阿合烈找到了所谓凶手的密信,但具体内容为何就无从知晓了。”

    “哦?”沈阔从苟大富略显严谨的描述中察觉出了端倪,“他觉得凶手是谁?”

    苟大富忽然沉默了下来,他张了张嘴,不太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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