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3页)

怎么过来了?”沈阔拉开门,笑盈盈地看着母亲。

    “怎么,为娘来不得?”秦君华从进屋开始便开始四处巡视,她半认真半玩笑地说道,“你这般心虚,莫不是在屋里藏了什么吧?”

    沈阔干笑一声,“瞧娘说的,我这儿能藏什么?”

    “最近虽然降了温,但还是要多通风。”秦君华将推开窗户,也没看到后院有可疑的痕迹,接着她又给丫鬟递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地卷起了床后的帷帐,里面的浴桶中也是空无一物。

    “瞧瞧你这屋里乱的啊。”秦君华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又吩咐丫鬟,“还不赶紧给公子收拾一下,不穿的衣裳就叠好放在柜子里。”

    检查完衣柜后,秦君华有些失望,但又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儿子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母亲在找什么?”沈阔毫不犹豫地戳穿了母亲的把戏。

    秦君华一怔,这次轮到她发出了干笑声,“我没有啊,你受了伤,娘只是想让你住得舒适些而已。”

    但她很快又换了副委屈的脸色,“怎么,当娘的心疼自己的孩子也不行吗?”

    “娘你别这样。”沈阔对于母亲的转变早已见怪不怪,“孩儿只是觉得您今天有些奇怪,无心一问罢了。”

    秦君华自觉理亏,赶紧转了话头,“你的伤怎么样了,快让娘瞧瞧。”

    “爹还是手下留情了。”沈阔当着母亲的面活动了肩骨,“已经不疼了。”

    秦君华却执意要给沈阔换药,沈阔拗不过他娘,只得脱下上衣坐在了凳子上。

    换完药后,沈阔坐回了床沿,而他母亲也将视线落在了他身后的被褥上。

    秦君华道:“被子上全是药味,让春兰给你换套被褥,你也能睡得舒服些。”

    “行。”沈阔爽然应下,“不过我刚上了药,还是等会儿再换吧。”

    “昨夜没怎么睡好,我想补个回笼觉。”沈阔补充道。

    秦君华没有强迫他,母子二人又聊了一会儿后,秦君华才起身准备离开。

    “好好休息,娘晚点儿再来看你。”

    “好。娘慢走!”因着秦君华太磨蹭了,使得沈阔的急切无意间暴露了他的做贼心虚。

    裹在被子里的楚恬一动不敢动,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沈阔亦觉懊恼,那么久都捱过来了,怎么在最后一刻露出了马脚呢。

    但好在秦君华并没有折返回屋里,她淡淡扫了眼儿子的床后便匆忙地离开了。

    等母亲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沈阔赶紧关上了门,“可以出来了。”

    “呼!”楚恬从被子里钻出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其实我大可不用躲藏的吧?”楚恬憋得涨红了脸,也让他后知后觉地想明白了一件事,“即便被你母亲发现了,最多也就是将我逐出太师府而已,现在这样一藏,反而坐实了我们之间存有见不得人的勾当似的。”

    沈阔一怔,好像还真是这样,“刚才太着急了,脑子竟也跟着生了绣。那现在怎么办?”

    “大人问我啊?”楚恬睁着一双无辜又水灵的眼睛,最后叹了一口气,“只能躲着了呗。”

    说完,两人看着彼此忽然间笑得前仰后合。

    就这样,两人躲躲藏藏地又过了一天。

    晚间时候,春兰和阿福往浴桶里灌了大半桶水,春兰刚拿起帕子就被沈阔给拿了过去,“这儿不需要你伺候,下去吧。”

    “可是——”

    春兰刚开口便被沈阔打断了话,“我背上有伤,不能搓,只需泡一会儿就行了。”

    春兰想了想,觉得也有几分道理,“是。”

    接着沈阔从衣柜里拿出了干净的里衣递给楚恬,道:“你先洗。”

    楚恬不愿,沈阔又拿了背上的伤说事,“我要是先洗的话,满缸都是血和药水,你还怎么洗。”

    楚恬这才接过衣裳走到了后面,他转身放下帷帐,正要脱衣裳时,忽然听到沈阔略带笑意的问道:“需要我帮你搓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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