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2/3页)

话,他抓着沈阔的手腕奋力将他拉起来并推到了床边,“正因为大人您受了伤,才更应该睡得舒适些,我过去睡惯了地铺,不会影响到我休息的。”

    楚恬那执拗的样子,沈阔若是不答应的话,两人怕是得僵持到天亮。

    “行吧。”沈阔妥协。

    楚恬这才展露出笑颜,“那我为大人宽衣。”

    沈阔乐得享受着楚恬的照顾,且让他做一回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物”吧。

    “行。”沈阔含笑应下。

    接着楚恬便开始为他宽衣解带,虽然沈阔身上缠着裹帘,但已有血迹从里面浸了出来,即便隔着里衣也能瞧见殷红的血痕。

    “怎么了?”察觉到楚恬没了动作,沈阔回头询问。

    楚恬摇了摇头,“没什么。”

    “没事儿,我不痛。况且就这点小伤于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沈阔反过来安慰楚恬道。

    楚恬又不是傻子,他怎么可能会信沈阔说的不痛的话。

    “真的。”见楚恬不信,沈阔又强调了一遍,“我之前受过的伤可比这个严重多了。”

    他从不怀疑沈阔的英勇,“但这次大人明明可以不用挨打的。”

    沈阔转身看着楚恬,叹道:“身为人臣,自是要为君王分忧的。”

    “那大人在挨打的时候就不会求饶吗?”楚恬道,“沈尚书怎么说也是您的父亲,您若告饶的话,他绝不会下这么重的手。”

    沈阔却道:“在家挨父亲的打,总比出了门遭人黑手要好吧?这伤看着瘆人,实则都是皮肉伤,要不了三五天就好了。”

    楚恬似乎明白了他们父子之间的真实用意。

    “大人您先躺——先趴下,我为您盖好被子再去睡。”过了一会儿,楚恬又对沈阔道。

    沈阔依言趴下,楚恬又拉过枕头垫在他的胸前,待他调整好姿势后,才拉了被子轻轻地为沈阔盖上。

    转过身,楚恬脱了外裳,他钻进被窝后,对沈阔道:“大人有任何需要尽快叫我便是。”

    “好。”沈阔将手垫在颔下,目不斜视地看着楚恬的一举一动。

    楚恬朝沈阔微微一笑,转头吹灭了床头的烛灯。

    沈阔的伤的确不重,但总是一阵一阵地抽着疼,而且同一个姿势保持得久了,就会出现痉挛,使得他怎么也睡不踏实。于是他索性不睡了,小心地翻了个身侧躺着,开始打量起熟睡的楚恬。

    恰在这里,清冷的月光穿透窗格照进了屋里,堪堪打在楚恬的脸上。

    银辉将楚恬白皙的皮肤衬得更加雪白,少年的眉宇间,仍未脱去未谙世事的稚嫩,但即使睡着了,他依旧紧蹙着眉头,时不时地轻轻翻动下身子,好似睡中也不得安宁。

    两个多月的时间里,楚恬总算是长了二两肉,不再像初识那般瘦削,面上也添了些血色。

    楚恬的五官不像沈阔的深邃饱满,而是更显柔婉,有那么一瞬,沈阔觉得,楚恬好看得不像个男子。

    这么个美人胚子确实很诱人,也难怪尤二娘不愿放手。

    “大人,你睡不着么?”不知何时,楚恬醒了,“渴吗,我给你倒杯水。”说着,他已坐起了身。

    “不用,我不渴。”沈阔赶忙拒绝。

    深夜实是难熬,沈阔见楚恬也醒了,索性让他陪自己聊一会儿。

    “大人想聊什么?”楚恬重新躺下。

    沈阔沉默了半许,“跟我说说你以前的事?”

    “以前的事?”楚恬侧身而躺,他的目光忽而变得幽深,像是在极力回忆着过去。

    “我阿娘在生我的时候难产而死,是阿爹独自将我抚养长大。”许多事楚恬都已记不清了,就连陪伴了他十二年的父亲的模样,也在他的脑海中逐渐变得模糊,“自我记事起,阿爹便带着我东奔西走四处讨饭吃,直到我十二岁那年,他生病离世,而我则被人牙子所骗卖入了长京。”

    “你们因何流落四方?”沈阔好奇。

    楚恬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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