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3页)

大家都有目共睹,若真将布行分给了他们,只怕不出一年就得关门,夫君自然不愿将自己半生心血拱手送人,所以才一直与公婆僵持着。”

    沈阔被金香玉嗡嗡地低啜声扰得太阳穴一阵一阵地抽疼,便趁喝茶的档口朝楚恬递了个眼色。

    楚恬会意地点了下头,代替沈阔继续问起了话。

    “朱夫人,前日朱掌柜去松山一事,有哪些人知晓?”

    “妾身不知,并且夫君也未将他打算去松山一事告知妾身。”金香玉的眼眶里总算腾起了一丝薄雾,她泪眼婆娑地望着楚恬。

    “那前日你又去了何处?”楚恬追问。

    “大人此话何意?”金香玉先后看向楚恬和沈阔,似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们二人将她当作了疑犯在审问,“我家夫君不是意外坠亡的吗?孙府尹上午来时,妾身亲耳听到他说案子已经了结,明日便可将夫君的遗体领回来安葬了。”

    “难道,难道我夫君的死不是,不是意外?”金香玉惊得捂住了嘴。

    “现下不便透露具体情况,朱夫人只需如实回答问题即可。”沈阔适时开口。

    沈阔虽未明言,但她又不傻,这个回答摆明了就是默认,突然间,她的泪珠就跟决堤似的不断从眼眶中滚落下来。

    金香玉啜泣了许久才平复下来,她吸了吸鼻子,回道:“早在前几日,妾身便与夫君说好打算于重阳节那天去慈安寺祈福,我一直邀他同去来着,他却非是不肯,说布行新进了一批上等云锦,他不放心,必得亲自去盯着。”

    说着说着,金香玉又哭泣起来,她不住地自责道:“要是妾身执意拖着夫君同去就好了,或许他就不会遭人毒手了。”

    “夫人节哀。”金香玉哭得梨花带雨,楚恬不免也为她的悲伤情绪所感染。

    金香玉拭着眼角的泪痕,突然问了两人一句,“我夫君的死会不会与大伯和三叔有关?”

    接着她透露了一个关键线索,“前日他们两个也不在家中,约摸着酉时过两刻的时候,妾身在院中与刚从外面回来的两人撞了个正着,当时还问他们去了何处游玩来着,可他们二人含糊了一阵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酉时过两刻,抛却回来路上耽搁的时间,恰巧与朱桓坠亡的时间相符。

    楚恬和沈阔相视一眼,朝彼此微微颔首确认了这个线索。

    “那朱文聪呢?”楚恬接着问道,“他前日又去了何处?”

    “大宝他——”

    “前日我也去了慈安寺。”突然闯进来的朱文聪打断了金香玉的话,并且不问自辩道,“父亲身体不好,我前去为他祈福,盼他病症早消,长命百岁。”

    楚恬和沈阔在看到朱文聪后皆是一愣,只因两人都觉得他有些眼熟。

    “你不是昨日那个——”楚恬很快想了起来。

    “昨日?”朱文聪却一脸茫然地盯着二人。

    “认错人了。”沈阔轻知一声,转而又对楚恬道,“只是容貌有几分相像而已。”

    楚恬又仔细打量了朱文聪一番,确实是他认错了人,不过他们两个的容貌竟有八分像,也实属罕见。

    “抱歉!”楚恬清了清嗓子,又继续问道,“你们是一起去的慈安寺?”

    朱文聪眸色微黯,金香玉怔了一瞬后,抢着答道:“妾身与大宝是在玉隐峰山脚下偶然碰到的。”

    “是么?”沈阔探究的目光在二人之间逡巡。

    “骗你们作甚!”朱文聪丝毫不畏惧沈阔的身份,他背手昂头睨视着沈阔,“你们要是不信,去找随行的仆人一问便知。”

    “本官自然是要去问的。”沈阔自然地迎上朱文聪带有挑衅的目光,两人暗自较了会儿劲后,最终还是朱文聪先败下阵来。

    “大宝休得无礼。”见两人之间气氛紧张,金香玉起身站到朱文聪面前,同时打着圆场道,“两位官爷是为你父亲坠亡一事而来,他们怀疑夫君是被人谋杀的,你要是知道些什么就赶紧如实告知两位大人,免得耽误了官爷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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