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3页)

    “快让柳青去请晁御医来!”或许连沈阔自己都未曾注意,向来以稳重自持的他在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带着微微的颤音。

    “是!”云儿转身便跑开了。

    沈阔以为楚恬想不开自尽了,赶紧跑过去将他扶起来检查伤口时,才发现楚恬并非如他所想的那般寻了短见。

    但楚恬所为,却是更加地让人揪心。

    沈阔将楚恬抱回床上,看着他汩汩冒血的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

    楚恬竟......他竟生生剜去了胸口上的字。

    短暂的惊愕过后,沈阔赶紧寻了干净的白布按住了楚恬的伤口,直到御医到来。

    “要是再晚一刻钟,他这条命就保不住了。”治疗完毕后,晁荣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在看过那个让人怵目惊心的伤口后,他心底也是有些后怕的。

    沈阔、柳青和云儿同时松了口气。

    “现在的话,性命虽是无忧,但伤疤却是无论如何也避免不了的。”

    “晁御医,太医院就没有什么祛疤的膏药么?”柳青问。

    晁荣道:“有倒是有,但只能用于小的疤痕,且都不能完全祛除,只起减轻的作用,而且因人而异,作用都不是特别的明显。对于他这个疤......”

    晁荣摇了摇头,“一丁点儿的用处都没有。”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遇到这么点儿小事就寻死觅活的,丢不丢人!”柳青是个直肠子,原本关心的话从他嘴里蹦出来就变了味儿。

    “我不是想要寻死,大人的恩情我都还没有报答,怎敢轻易寻死呢!”

    楚恬坐在床上,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不敢抬头。

    “嗬!”柳青插着腰,转身对坐在床前的沈阔道,“大人,你可得好好训一训他,否则他下次还敢——”

    柳青话还没说完便被沈阔打断,“你先出去!”

    柳青:“嗯?我吗?”

    沈阔扭头定定地望着柳青,楚恬也终于小心翼翼地抬起了头。

    “行!”柳青点着头,转身就走了,正好眼不见心不烦。

    “大人,我……”楚恬抿着唇怯怯地看着沈阔。

    沈阔顺手端起床头的碗递到了楚恬手里,“不用说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了。”

    “我知道了。”楚恬再次垂下了头。

    “行了,你也别闷着了,赶紧把药喝了。”沈阔道,“这两日我要去趟外地,你好生休养。”

    “嗯。大人路上小心。”

    沈阔点了点头,随即起身,“身子好些了就起来习字,我回来后检查。”

    楚恬默默地点着头,他捧着那碗汤药,感受着掌心的热意一点点地逝去,最后才一口饮尽。

    沈阔离开京城后的第三天,楚恬便撑着虚弱的身体去到了书房习字,这一去便忘了时辰,直到晚上云儿来唤他吃饭他才反应过来。

    因着有事可做,楚恬也就没有空隙再胡思乱想,恍然间,他似乎明白了沈阔的真正用意。

    提刑司中的侍仆依旧瞧不上他,那刘天甚至多次当着楚恬的面儿对他明嘲暗讽,陈伯对他倒是稍微客气了几分,不过倒也不足为奇,毕竟他的阅历广又惯会察言观色,从沈阔对楚恬的特殊关照上面,他觉察出了不对劲。

    就以大庆朝现在的风气来讲,没什么不可能的。万一哪天真就让楚恬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呢!

    陈伯也常告诫手底下的人要守好自己的本分,大多数人都能听懂他话中隐藏的含意,偏偏刘天当作耳旁风,甚至还有变本加厉的迹象。

    陈伯看着刚戾的刘天,无奈摇了摇头:人各有命!

    一晃,又过去大半个月,楚恬已能活动自如。

    云儿见他将自己整日整日地圈在书房中,想起沈阔临行前交待自己的话,生怕楚恬又闷出病来,于是便想着带他出去散散心。

    “重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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