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3页)

断了沈阔的话,起身踱至楚恬面前,“怎么叫这个名字?听着倒像是个姑娘。”

    楚恬看了眼沈阔,恭敬地答道:“回殿下,恬,安也,家父以此为名,本意是希望小人一生无波无澜,安逸舒适。”

    “原来如此。”祁萱满意地点着头。

    一旁的沈阔见祁萱的眼色愈渐有些不对,赶紧上前挡在了她和楚恬之间,并顺势将楚恬往后拉了一下,瘦削的楚恬被他挡了个严严实实,“殿下,您真误会了。”

    “误会?”祁萱不解地看着沈阔,“难道他不是你带来给本宫解闷的?”

    “不是。”沈阔斩钉截铁地回道。

    “莫非本宫记错了?他不是你从弄春楼赎回的倌人么?”

    沈阔顿了一下,他扭头看了眼面露伤色的楚恬,解释道:“楚恬他是臣从弄春楼救回来的,但他不是那种人,臣更没想过将他送给殿下。”

    “哦?”祁萱疑惑,“那你带着他来此处作甚?”

    沈阔难得耐心一回,他道:“楚恬虽出身微末,却要比臣的那几个手下要伶俐得多,此次带他过来,是想让他帮着查找线索,早日追回殿下丢失的珍宝。”

    “当真?”祁萱半信半疑。

    “当真!”沈阔斩钉截铁地回道。

    “看来真是本宫误会了。”祁萱叹了口气,颇有遗憾之味,“刚才多有冒犯,还望楚公子见谅!”

    “小人不敢。”楚恬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回去。

    见祁萱重新折回了长椅上靠着,沈阔亦是暗戳戳地吐了口气,但他却再不敢让祁萱正眼瞧见楚恬,但凡祁萱挪动一下,他都要跟着挪一步,确保挡了祁萱的视线。

    最后,显然又惹得祁萱有些不快。

    “大胆沈阔,本宫虽好美色,却也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无耻之徒,既已说开,本宫便不会再生出别的心思,你又何必像防贼般的防着本宫?”

    “臣知错!”沈阔悻悻地挪开了半步。

    祁萱瞪了沈阔一眼,叮嘱了他几句话后,便借称身体困乏而离开了水榭。

    楚恬望着扶摇公主远去的背影,看着她经过廊桥时,红黄相间的罗裙在池面上倒映出娉婷之姿,不禁感慨万千。

    扶摇公主祁萱是当今圣上与宠妃秦氏所生,是圣上的第一个孩子,她甚至比太子更受圣上宠爱和信任,也正因如此,圣上一心想为她寻一位才貌双全的如意郎君,从皇亲国戚到新科状元,从翰林院学士到锦衣卫统领,皆任其挑选,但却无一人入祁萱之眼。

    就这样,早已过了及笄之年的祁萱直至二十岁时,才在句兰国使者前来求亲后,下嫁给了句兰国王子鲜于淳。

    而这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殿下自然不可能去往句兰国那等贫瘠之地生活,于是圣上与要臣一合计,扶摇公主和驸马在宫中完婚后直接定居在了长京。

    婚后的两人鹣鲽情深、琴瑟和鸣,都道薄情的帝王家终于出了一对痴情爱人,不曾想,天有不测风云,鲜于淳因水土不服患上了温病,最终不治而亡。

    成婚不到一年的夫妻就此阴阳两隔,令人唏嘘。

    从那以后,原本知书达理的祁萱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一改曾经的循规蹈矩,变成了一个离经叛道之人。其夫断七未过,她便唤来了望月轩的伶人吟唱作乐,甚至公然与男倌儿在后院厮混。

    都说扶摇公主是接受不了夫君的突然离世,受了非常大的刺激才变了性格,世人虽有指责,但更多的还是对她怀以怜悯。更何况王公贵族之列,厮混者数不胜数,且扶摇公主其人本性纯良,常行善于民,备受百姓夸赞,这么一比较起来,养几个面首也算不得什么污点了。

    “看这么入神?”沈阔唤了楚恬两声,后者仍浑然未觉,于是调侃了楚恬一句,“我刚才是不是回绝得太快了?毕竟与你相关,理应问过你的意见才是,不过没事,公主还没走远,现在追上去也完全来得及。”

    楚恬的脸上划过一抹淡淡的忧伤,即便他知道沈阔说的是玩笑话,可心中仍是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