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第2/3页)

去的背影,指尖缓缓垂落,收阵的刹那,身子几不可察地晃了晃。他垂眼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疲惫,旁人只当他是耗损了灵力,却不知连日来他一直瞒着纪云谏,以自身精血暗中温养那枚妖丹,指尖血取尽了,便要取心头血,身体亏空得厉害。方才之所以用上阵法而非剑诀,也是为了以最小的代价解决对手,免得缠斗过久,露出了破绽。

    他没理会台下的议论,整了整略显凌乱的衣袍,便迈步走下擂台。

    迟声刚回到纪云谏身边,萧含章便按捺不住心头的震撼,快步迎了上来,嗓门虽刻意压低,却难掩惊叹:“迟道友!你方才那一手也太绝了!”他左右看了看,见旁人只远远看着,并未靠近,这才凑上前好奇追问,“我到现在还没想通,你到底什么时候在擂台上布的法阵?方才与霄寒缠斗得那般凶险,你居然还能分心,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纪云谏目光先落在迟声身上细碎的伤口上,迟声察觉到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将凌乱的衣衫重新拢好,扯了扯衣襟。

    可他胸前分明没有伤口。

    纪云谏没有点破,只是从袖中取出玄机子赠予的灵丹,抬手递到迟声唇边。见迟声仰头咽下,纪云谏才收回目光,转向一旁意犹未尽的萧含章:“迟声的阵道造诣,本就不能以常理度之。”

    迟声不在意什么萧含章,他只是抬眼看向纪云谏,平铺直叙地解释起方才的战局:“交手之初。”

    “交手之初?”萧含章眉头微拧,依旧觉得难以置信,“那时候你一边躲霄寒的猛攻,一边还要刻阵,就不怕分心出错?”

    迟声没再接话,纪云谏见状,自然地接过话头:“他做事向来稳妥,既然敢这么做,便自有把握。”

    萧含章愣了愣,看了看纪云谏全然信任的模样,又看了看迟声淡漠疏离的神情,随即止住了追问:“也是,迟道友,我很期待与你正式交手的那天。”

    迟声这才正眼看向他,点了点头当作回应,接着转向纪云谏,轻声道:“走吧。”

    纪云谏自然地侧身与他并肩,临走前回头对萧含章道:“我们先回住处休憩了。”

    萧含章摆了摆手:“没事没事,你们先走吧!我再去看看下一场比试!”说罢,便转身朝着赛场中央走去。

    迟声反手落了门闩,动作利落。

    纪云谏缓步上前,从身后抱住他,手臂环着他的腰腹:“今日比试,辛苦你了。”

    迟声的身体瞬间软下来,方才赛场的淡漠尽数消融:“待到明日比试结束,第一轮比试就结束了,那时候我来替你布法移丹好不好?”他转过身,回头仰看着纪云谏,神色是只有纪云谏能见到的温顺。

    纪云谏指尖一寸寸抚摩过迟声腰间的软肉:“小迟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迟声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纪云谏箍得更紧:“没有。”

    “没有?”纪云谏轻轻重复了一遍,“那你比试时受的伤,为何不愿让我细看?”

    纪云谏继续说着,每一句都精准戳中迟声刻意掩饰的破绽:“你本是轻易不愿展露底牌的人,可今日偏偏选择以退为进、分心布阵,若不是有必须速战速决的理由,绝不会冒这种险。”

    迟声哪里还听得进他说的什么,他声音发紧,忍不住往纪云谏怀里缩了缩,姿态全然顺从:“没什么,很快就能……啊……”

    话音未落,纪云谏的吻便落了下来,舌尖舔舐着他敏感的肌肤。一只手往上滑,掌心贴上了温热的后背,另一只手则调转了方向。

    迟声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理智在熟悉的温柔与侵略性中逐渐崩塌。他抬手勾住纪云谏的脖颈,仰头承受着他的吻,全然将自己交付了出去。

    纪云谏将他打横抱起,放在床榻上,指尖划过他胸前一道极深的未愈伤痕,那是反复取精血时留下的印记,他俯身咬着迟声的肩头,右手的力道也加重了些:“告诉我,到底瞒着我什么?”

    快感与隐秘的痛楚交织在一起,迟声浑身绷紧,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呼吸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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