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2/3页)


    纪云谏伸手摸向颈侧,那里留下个还带着湿意的齿痕,仿佛是迟声专属的印章。他在情事上一窍不通,不知迟声为何突然如此举动,也许是情人间表达亲昵的一种方式?

    他凑到迟声脖子边,作势也要咬下去。可牙齿碰到颈间皮肤、清晰感受到底下跳动着的脉搏时,终究还是不忍心用力,只是轻轻吮了几下,在那白皙上留下几个浅淡的红痕,如同雪中的几朵红梅。

    直到这时,纪云谏才想起迟声刚才有些不安的话语:“那岂不是答应你也不行,不答应也不行,小迟到底要我如何呢?”说着,手指在那浅淡的印子上摩挲了几下,见颜色消散了些,又后悔为何没有多用些力气。

    他语气温柔之极,分明是埋怨的话语,却让人生出种被珍视的感觉。

    迟声在他怀里蹭了蹭,没再说话。

    都怪池十三。

    他知道自己的怨怼来得毫无道理,但是一想到纪云谏可能是为了旁物才答应和自己在一起,心头总像是扎了根刺。

    更让他难受的是那份隐隐的无力感,自己明明可以寻查灵兽视野,却怕又惊扰了妖兽,只能眼睁睁看着公子为了寻那上古灵兽到处奔波,自己空有一身本领无法施展。他私下又找池十三问了许多回,可池十三回答含糊,只一味让自己别把此能力声张出去。

    会不会纪云谏也知道自己的本领,所以正等着自己主动帮忙呢?这到底和交易有什么区别?

    迟声轻轻叹了口气,从纪云谏怀里挣出来:“公子先吸收妖核吧,我来替你护法。”

    第54章 身世

    纪云谏尚未开口,迟声已退至山洞口。只见他抬手在山洞四周布下一道禁制,将妖气牢牢锁在阵中,免得外泄时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纪云谏抬手托起那枚淡蓝色的冰系妖核,表面裹着层来自北渊的寒气。他凝神聚气,一缕灵力凝聚在身前,缓缓探入妖核。

    按照妖核炼化之法,他需先以自身灵力为引,打散妖核内的狂暴妖力,再将提纯后的冰系灵力纳入丹田。

    可刚一催动灵力,凛冽的寒气就顺着他的掌心直冲经脉。这冲击远比他想象中更为剧烈,仿佛无数根冰针顺着经脉游走,手臂瞬间被刺到发麻,几乎失去知觉。

    体内灵力被猛然涌入的寒气裹住,如同受了惊扰般,从原本温驯的状态变得躁动不堪,在经脉里横冲直撞。两股灵力相互激化,几乎要挣破皮肤的束缚。

    纪云谏的眉头紧蹙,下颌线绷成一条直线,连呼吸都带着寒气。

    守在一旁的迟声见他脸色比常日还要虚弱的多,下意识往前挪了一步,却又怕打扰他炼化,只能顿在原地,视线紧紧锁在他身上。若是遇到什么意外,随时准备上去护住他的心脉。

    自己的丹田并非寻常丹田,而是有系统加持作为保障,或许能赌上一把。纪云谏眼神一厉,不再循序渐进地引导和提纯,反而强行将分散在身体各处的冰寒妖力直接往丹田压去。

    若是换了寻常修士,灵力瞬间逆流的冲击足以让丹田立刻碎裂。纪云谏只觉胸口猛地一闷,喉头涌上腥甜,他仍不愿放弃,咬紧牙关硬扛下来。

    丹田虽未破碎,那股被强行拉扯、尚未提纯的妖力却彻底失控,在丹田内疯狂冲撞,卷起阵阵剧痛。

    纪云谏的意识已有些模糊,妖核中的本源之力却仍在源源不断地冲入体内。

    迟声见纪云谏周身灵力愈加紊乱,几欲上前打断,却见他面色骤然沉静下来。

    原来就在数息前,纪云谏体内的冰寒翻涌得更激烈,一缕妖兽残魂似是感知到他的虚弱,竟带着滔天恨意反扑,想拖着他的灵识同归于尽。纪云谏非但没退,反而将自身灵力凝成一柄泛着寒光的灵刃,毫不犹豫地刺入那缕残魂中。

    妖兽的怒吼在灵识中炸开,纪云谏却丝毫不乱,用绝对的威压将其死死困住,冷喝声在识海中回荡:“败者何来反抗的资格?”

    残魂逐渐僵住,再无半分抵抗之力。原本狂暴的寒气像是失了主心骨,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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