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2/3页)

根的理由。

    但迟声的修炼速度从未落下,完全不受灵根的制约,纪云谏心中也对那唯灵根论产生了怀疑。

    迟声又将自己的大氅脱下来铺在地上,扶着纪云谏坐下。做完这一切,他才低着头:“公子,你说我几句吧。”

    如今知道主动反省了,纪云谏竟莫名生出了一丝欣慰:“你说说今日之事错在何处?”

    迟声自然不会将自己反思所得一条条列出来,他斟酌道:“行事太过莽撞。”

    “还有呢?”

    迟声本是端正地坐着,听了纪云谏的语气换了个姿势,跪坐在地上,头垂得更低:“不该使用影宗的功法,不该自作聪明。”

    跪坐在修真界是颇含屈辱暗意的姿势,迟声做得却十分驾轻就熟。纪云谏一时无言,只得轻轻推了下他:“坐好。”

    迟声复又坐正:“公子,小迟真知道错了。今后我凡事都会三思后行,不再连累公子。”

    听他句句恳切,纪云谏心软了几分:“算不上连累,他们本就是冲我而来,真仔细论起来你算是被我牵连的才是。”

    迟声顺势趴在了纪云谏膝头:“公子不必安慰我。”隔着衣服都能察觉到纪云谏腿上的寒意,迟声又开口问道:“现在还很冷吗?”

    “不冷。”说到底其实还是冷的,并非只是寻常的、血肉之躯所能觉察到的冷,而是一股彻骨的寒凉,仿佛钻透了整个人的筋骨,直直捣向灵海。

    说来也巧,纪云谏这一生,仿佛就和寒这个字离不开关系。先是因了严寒的缘故落了病根,后面又测出是冰灵根,霜寂也是生于极寒之地。

    他低头看向静静伏在自己膝头的迟声,就连迟声,也是在一个寒冷的冬日被自己捡回了屋里。

    篝火燃烧的阴影落在迟声脸上,他不知正在想什么,没作声,只是伸手玩着纪云谏垂在膝旁的一缕头发。

    若说先前自己的人生仿佛一片雪原,那迟声就像是这抹篝火,照得自己不再寒冷。

    在他心中有几分感慨时,迟声突然抬眼看向纪云谏,“昨夜答应我的事还作数吗?”

    真的是在反省吗?纪云谏觉得腿上迟声趴着的地方温度升高了几分:“嗯。”

    迟声绿眸中没有火焰映照的痕迹,反而被那四周的冰壁浸染了几分寒意,配上他惯有的冰冷表情,仿佛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纪云谏不由也严肃起来,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结果,那线条利落、形状堪称完美的的嘴唇一张一合,说出的话却是:“今天是一月之期的第一日,比起昨日,公子有没有更喜欢我一点?”

    有些时候,纪云谏真觉得迟声像某种犬类,行事果决不论人情世故,对旁人爱答不理,在自己面前却总是赤诚直白,一句话就能让自己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若是不回答,迟声必会软磨硬泡许久,手不自觉地就捏上了迟声的耳朵,虽不似犬类那般毛茸茸,摸起来也十分软和。

    纪云谏瞧着迟声脸色,等他忍不住又要发问时,才加重了揉捏的力度回道:“嗯。”

    “嗯是什么意思,到底是还是不是?”

    算了,终归是自己惯出来的古怪性子,纪云谏无奈道:“是。”

    “有奖励吗?”

    连得寸进尺的本领也像极了小兽,嘴上说着愧疚,其实心中早已想好了下一句该怎么讨巧吧。纪云谏看着迟声,若换了别人,此刻自己定会让他一边反省去。

    不回答就是认同,不挨骂就是进步,迟声顾不上纪云谏将自己的耳朵揉圆搓扁的举动:“可以亲吗?”

    纪云谏放开手,微微侧过身:“不能。”

    迟声跟着他转了个弧度:“公子既然答应了不推开我,便要说到做到。”

    承诺也不是蹬鼻子上脸的理由,纪云谏已有了打发他的主意:“那你闭眼。”

    迟声乖乖地闭上眼,睫毛因为激动有些轻颤,透露出了十足的期待。

    四下静得能听见呼吸的轻响,一抹微凉但格外柔软的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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