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2/3页)

若是关禁闭也就几日。”

    迟声岂能让纪云谏因自己的鲁莽而受罚?他既然敢开口就并非信口开河,瞬息间已将那法决推演了一遍。何处是影宗手笔,何处可以公之于众,他心中了然:“公子,此事我有把握。”

    殿内除了明宣之外,还有数位长老在座。其中的明衍长老主掌宗内传承,对天下秘术更是以见多识广著称。

    殿内只十数人,殿外却黑压压围着一大片。无论仙凡,人总是如此爱看热闹,何况此番争执的双方都是宗内风头正劲的人物。众弟子闻讯而来,早已将先前空旷的场地占得水泄不通,幸好修士五感皆敏锐,纵使相隔甚远,也能将堂中之言听得一清二楚。

    迟声将事情的经过一一阐明,并解释了自己如何查探到曲述的灵力。面对着明衍锐利的目光,他不卑不亢:“是弟子自创之符阵。”

    明衍不置可否,沉声道:“口说无凭,你且试一二。”

    迟声以木椅为媒设下防御灵阵,自封五感。待对面派出一人以灵力将木椅击碎后,他方才恢复感知,凭借着残阵气息施法。只见一阵指诀变换,灵光大作,玄溟直直指向对面一人,结果分毫不差。

    堂内外满座皆惊,只有曲承礼一行人面色惨白。

    纪云谏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朝明衍长老脸上看去,虽迟声说他有把握,但若长老窥探出其中玄机,后果不堪设想。

    谁能想象此时这剑拔弩张之局面,最初只起源于一间院子呢?早知如此,当初无论如何都得拦着迟声。他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身旁的迟声,只见迟声神色笃定,觉察到纪云谏的目光,安抚般对他点了下头。

    奇怪的是,望着这样的迟声,纪云谏心中一丝责怪也生不出来。若不是迟声挺身而出,自己今日只能吃个闷亏,任谁都能看出此事是冲着自己而来。虽不知自己是如何得罪了曲氏一行人,但今后在这宗门内,得多留几个心眼。

    明衍长老目光淡然地扫过全场,并未指出阵法蹊跷之处,声音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不过是雕虫小技,并非寻法之术。明宣长老,按宗门律条,欺上瞒下者,该如何判罚?”

    “换作寒冰池,禁闭半个月。”

    纪云谏脸色大变,这样一来秘境必然是去不了,连宗门大比都未必能赶上。

    迟声不知任务之急切,心下考虑的全是公子本就畏寒,如何能在那寒冰池中待上半个月,忙急声道:“不知长老为何说我的法阵并非寻灵之术?”

    明衍不语,明宣则呵退了殿外看热闹的众人,对迟声道:“长老之决断,哪里轮得到你来置喙。若再狡辩一句,禁闭时间延长至一个月。”

    迟声加重了语气:“此事全然是迟声一人所为,和公子……和纪师兄毫无关系,为何要连着他一起罚?”

    明宣冷哼一声:“你莫非真以为我们不知,当初是谁将你破格送进宗里?纪云谏既引你入宗门,你今日行径不端,他自然难辞其咎。”说着转向纪云谏:“别以为你是峰主之子,就可以罔顾宗法,就算是你父亲在此,也得听从众长老所判决。”

    待行到无人处,曲承礼开口,语气中听不出是喜是怒:“说吧,为何如此行事。”

    曲述揣摩其心意,曲承礼面上虽不显,心中对那纪云谏必然是嫉恨交加的。修行这条路上最恨的就是天赋异禀之人,仿佛只要有一个天之骄子出现,其他人都成了那混珠的鱼目:“我听说他俩竟也打算去栖凤山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加之在京城时,那姓纪的还和楚师妹有所牵扯,他俩分明早已解除了婚约,却仍缠着师妹不放。”

    听完此言,曲承礼绝口不提秘境之事:“既是如此,替师妹教训他一番也并无不妥。”

    另一边,迟声正在和执法弟子据理力争:“我们是一同犯错,为何要分开禁闭?”

    弟子目光瞥向一旁的二位长老,明衍目光落到二人身上:“一起禁闭倒也不是不行。如今众人都散了,你来和我说说,那阵法是从何处习来?”

    第43章 眼眸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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