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3/3页)

任和依赖。

    纪云谏闲来无事时,也开始教迟声读书识字。

    二人端坐在紫檀书案旁,案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一侧整齐摆着几本幼童启蒙所用的书籍和描红文贴。

    迟声握笔的姿势十分生疏,他仿着纪云谏执笔的动作,在宣纸上拖出颤巍巍的一横。

    初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投在案上,画面宛如一幅无声的剪影。

    “别急,” 纪云谏从身后用掌心裹着他的手,慢慢调整力道,“笔要握稳,手腕放松。”

    迟声素来不喜将后背交给别人,他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躲闪。只是待纪云谏松开手后,悄悄地舒了一口气。

    等到握笔姿势已经熟练,纪云谏问他:“你想学写些什么?”

    迟声闻言,握着笔的手顿了顿,笔尖悬在宣纸上,没立刻落下。

    他垂着眼,抿了抿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