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3/3页)

热风吹过来,吹得眼睛干涩得疼痛起来。

    小孩子长成什么模样,也与自己无关了。

    她总用世事无常安慰自己,真到面对的时候,又着实不忍。

    相顾无言,似乎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可这孩子揣着已知的答案不回答,太让人窝火。

    晏清许的情绪鲜少被挑起来,声音抬高,上前一步抓起姜幼棠的手腕用力捏紧:“姜幼棠我让你说话!”

    姜幼棠被这力度拽得往晏清许身前移了半寸,腕间过于疼痛,两颗小小的樱桃睡醒了,鲜嫩的芽在挤压下继续生长。

    好舒服,好疼,好舒服,好疼,好舒服。

    好难过,好想哭。

    炽热和酉禾麻冲上头皮,姜幼棠羞耻这一瞬间太过舒服的感受,又难过为什么只能靠惹怒晏清许才能换来强烈的情绪。

    淤积的泪是暮秋霏微的雨,淋淋沥沥,她两手空空,徒留相对沉默。无法形容的酸楚像被挖了一勺的醪糟,一点一点,用发酵后的咸涩往上漫。

    姜幼棠吞下唾沫仰起头,两行滚烫的热泪从眼眶里流出,仍旧抿着唇不吭声。

    眼泪是被规训的语言,也是困在自由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