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3页)

公司装修的设计图纸,我见斯扬对着一张图纸出神地涂写很久,我好奇地走过去看,以为他完美主义发作在修改设计师的方案,却没想到,他画的不是建筑,也不是空间设计……”

    许静年怅然地笑了笑,看着温渺说:“是一件婚纱。”

    温渺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无措地张了张嘴巴,却什么也说不出。

    “众所周知,斯扬已经单身七年了。他对围绕在身边的女人永远绅士周到,却不与她们任何人传出绯闻。”

    许静年沉默了一下,说,“你觉得……一个男人,会在什么情况下,无心工作,反而画起婚纱?在画那件婚纱的时候,他心里想的又是谁?”

    偌大的客厅渐渐陷入沉寂,许静年还低声说了些什么,温渺已经听不到了。

    脑海中一个少女清脆的笑音仿佛从时光深处传来:“贺斯扬,要是我们以后能结婚……我要穿一条拖尾三米长的婚纱!缀满手工蕾丝,像童话里的公主裙那样……”

    记忆中,贺斯扬倚着树干,什么也没说,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瞳孔凝视着她。

    年少时随口说出的玩笑话,像一粒蒲公英的种子,被她轻轻一吹,便散在风里,连她自己都未曾在意。

    可它却偏偏落在某个人的心上。

    悄无声息地扎根,生长。

    ……

    “时候不早,我该走了。”

    许静年从沙发上起身,温渺送她到门口,突然见她又转过身,“温小姐,让你看到《企业家报》对斯扬的那篇报道,我很抱歉。”

    温渺微怔,“那篇文章……”

    贺斯扬形容她为用完就扔的矿泉水瓶。

    “是我做的。”许静年面色镇定,“当时记者一直故意激怒斯扬,他不得已才那么说。是我,主动要求记者在文章里加上那句话,目的就是让你看见,知难而退。”

    温渺彻底怔住。

    一向骄傲自尊的许小姐,竟然会为喜欢的人在背后耍这些手段?

    她只能开解地笑:“没事,都过去了。”

    “不。如果不向你坦白,我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许静年自嘲地耸耸肩,“现在看来,对贺斯扬知难而退的是我。”

    她挥挥手,“不必送了,再见。”

    许静年走了,温渺听着她高跟鞋踩地的笃笃声远去,略一犹豫,回到客厅,拨贺斯扬的电话。

    铃声响了三遍后被接起。

    “喂。”他低沉的声音传来。

    “斯扬。”温渺握着手机,坐在他家里打这通电话,不知为何脸颊发热,“你到香港了吗?”

    “嗯。”

    温渺到嘴边的几句关心被他冷淡的态度噎了回去,“呃,是这样……我想给五百剪一下指甲,它现在指甲好长,容易误伤到人。家里的指甲刀在哪?”

    那边静默几秒,好像“家里”这两个字包含了太多亲密的含义在里面。

    “温渺,我不认为你一个没养过猫的人知道怎么给猫剪指甲。”他一点也不客气地说,“还有,你又在给我的猫乱改名。”

    “……叫习惯了。”温渺小声解释,握紧手机,“你现在有空教我吗?”

    那边顿了顿,响起他解领带的声音,“没有,正要去花天酒地。”

    花……他是开玩笑还是来真的?

    温渺咬唇,声音更小,“兰桂坊吗?”

    “明晚八点。”贺斯扬完全无视她的问题,“来我家,视频教学。”

    “什……”温渺还未来得及反应,听筒里已然传来机械的忙音。

    贺斯扬,居然就这样把电话挂了!

    ……

    没想到,他说的视频教学,竟然是用家用智能监控。

    现在的监控都这么智能吗?!

    贺斯扬英俊的脸在屏幕里看上去小而精致,他似乎在酒店房间里,身后是整面落地窗外的维港夜景。他把黑衬衫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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