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3页)

,不知在这等了多久,脸色如窗外青白的月光一样幽凉。

    “看到是我,很失望?”贺斯扬移步到她面前,古龙香混着浓烈烟味扑面而来。

    他到底抽了多少烟?这个认知让温渺心脏狠狠一缩。

    温渺强撑着理智:“没有,我只是……算了,你什么时候过来的?现在已经——”话音未落,贺斯扬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进怀里。他的唇落在她颈侧时,温渺浑身一颤。

    七年来筑起的高墙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的气息那么滚烫,灼人的温度,熟悉的触感,时光飞速倒流回他们相拥纠缠的无数个夜晚。

    “斯扬……别这样……”她的抗议虚弱得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温渺,我想你了。”贺斯扬有力的大掌掐住她后腰。他贪婪地嗅闻着她颈间香气,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每天……都在想。”

    温渺浑身发软,抓在他胸膛上的双手也蜷缩起来。

    哪怕在热恋的那些年,贺斯扬也从未这样直白地表露过感情。

    燥热的夏夜,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衣衫被热汗黏湿,空气里盈满压抑与躁动的味道。

    “我们进去……”温渺喘息着撑上门板,但贺斯扬似乎听不见任何话。

    他的嘴唇从她脖颈一路碾到锁骨,像从铁笼里放出来的野兽,非得在她身体上烙下属于他的吻痕,另一只大手粗鲁地扯开她衣领。

    就在温渺快要迷失在他狂风暴雨般的热情中时,贺斯扬的指尖突然碰到她锁骨上那条细细的钻石项链。

    他的动作猛然一僵。

    刹那之间,周围变得安静极了,连贺斯扬急促的喘息声也戛然而止。

    他低垂着头,前额抵着温渺脸颊,目光死死锁住那条在月色下泛着冷光的细链。

    突如其来的沉默让温渺心头一紧,“……斯扬?”

    过了很久,才响起他暗哑的声音:“七年了,你还留着他送你的tiffany。”

    温渺怔了怔,什么意思?

    窸窣的摩擦声后,贺斯扬后退一步。

    他眼底翻涌的情潮仿佛在瞬间冻结成冰,连带着周身温度都骤然下降。

    “原来温小姐早已心有所属。”他嘴角扯出一抹落寞的弧度,“是我僭越了。”

    为什么他的声音听上去这么苦涩?

    “斯扬,你在说什么?”温渺心头不安,“你是不是喝醉了?”

    “喝醉?”贺斯扬眼底闪过一丝刺痛,随即化为自嘲的笑意。

    他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微微晃动,却不是因为酒意,而是某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人压垮的情绪。

    贺斯扬走过来,垂首,冰冷的唇吻在她额头,一碰即离。

    他低沉的声音在夜色中十分清晰,十分清醒:“温渺,我从来没有懦弱到,需要借着酒劲才敢来见你。”

    第8章 chapter.8 典型的渣男行为!

    她和他之间,究竟谁才是懦弱的那一个?

    夜很深了。

    贺斯扬撂下那句话离开后,温渺在黑暗的楼道里站了许久,直到脚腕传来瘙痒感,她才惊觉自己傻站在门口喂蚊子的行为很愚蠢。

    进屋洗过澡,关上花洒那一刻,充满回声的浴室瞬间安静了,外面的客厅也是静的。

    温渺习惯了一个人住,也习惯给自己处理伤口。睡前她翻出家里的医药箱,坐回床边,弯曲起苍白细瘦的小腿,撩开睡裤查看那片出现感染迹象的伤口。

    她右腿的脚踝上,横着一条淡粉色的,小指那么长的丑陋肉疤。

    过了这么多年,不过被蚊子叮了一口,竟然还会再次感染。

    温渺佩服这块顽固的伤疤,用棉签蘸了碘酒按压上去。

    好疼!

    ……

    “被流浪猫咬成这样还敢乱动?”她的头被人敲了一下。

    “跟我去医院。”对方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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