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第1/3页)

    至少此刻的选择,是她唯一能为自己挑的,自由的结局。

    念及至此,柳以童起身欲走。

    奈何一时虚弱,竟被阮珉雪突然发难,摁着肩抵在门扉上。

    柳以童低头,对上阮珉雪难以置信的眼。

    那神色染红金枝玉叶之人的眼尾,隐忍地、疯狂地,柳以童第一次见,却失神以为,这样的小王储透着灼人的华彩,美得惊心动魄。

    “你与她是一见便托付终生,还是有何我不得而知的深情厚谊,竟叫你这样义无反顾离开我?我与你的十年便什么也不是?”

    十年,当然意义非凡。

    正因太过非凡,以至于让柳以童无法正视阮珉雪的发问,回避:

    “殿下方才说过,若我选她,不会拦我。”

    “若我就是要出尔反尔呢!”

    柳以童听得心惊,见阮珉雪眼尾的红泛着点水光,更是不忍久留。

    她转身正欲推门,却听身后瓷瓶碎裂。

    柳以童猛然回头,就见阮珉雪喉头滚动,粗壮似虫之物就这样被她干咽下去。

    “殿下吞了什么?!”

    阮珉雪发了狠地笑,红唇似血,“你不是要去寻那丫头吗?去便是了。”

    柳以童没料到,正值气盛的小王储竟会如此冲动,她慌张问询吞食蛊母的后果,阮珉雪却只抿着唇一言不发。

    “殿下,求您,别闹了……”

    最后是柳以童几乎颤抖着说出这句话,阮珉雪才有所动容。

    她上前一步,与柳以童咫尺距离,呼吸勾缠如丝,被室内烛温烧得火热。

    “寒冰蛊母循蛊而动。要我体内的蛊,去你体内食蛊,有且仅有一个法子。”

    说话时,带着温香的吐息撩拨小侍卫的唇瓣。

    叫人意乱.情.迷。

    柳以童读懂弦外之音,义无反顾,倾身吻住阮珉雪的嘴唇。

    这夜生涩炽热,身子如新燃的烛摇颤,汗水如烛泪滚烫。

    阮珉雪珠泪一次又一次掉,却还故意笑着激她,问:

    “那个丫头像我一样吻过你吗?她看过你这里吗?她知道你褪了所谓‘郎君’的外衣,实则如此漂亮吗?”

    说话时,指尖划过小侍卫的嘴唇、心口,最后停在剧烈起伏的腹腔。

    蛊毒与燥热交缠撕扯,柳以童在混沌中听见自己勃然的心声:

    她也想问,问阮珉雪可曾与那心上人像她一般吻过,那人可曾像她一样见识其衣袂之下的曼妙风光。

    可她只是侍卫,她没资格质问,她只能装傻,当这夜只是一时冲动,为余生谋聊供回忆的偷.欢。

    两人对彼此的索求像是赌气,也像在索命。

    她逼她爱她,她求她骗她。

    待晨光漫过窗棂时,柳以童醒转,抚向床侧,空余一手冷香。

    阮珉雪已整装立在镜前,语气疏淡如常:“返程。”

    柳以童惊坐起,昨夜激情仍历历在目,她却无心回味,只慌乱问:

    “返程?那殿下要赴的约……”

    “心上人榆木疙瘩,本王懒得等了。”阮珉雪转身看来,眼尾的红尚未褪去,衬得那故作冷淡的神情反显娇嗔之意,“本王启程前说过,她再不开窍,本王就收心精政,再不问私情了。”

    “……”柳以童眨着眼,似懂非懂。

    巨大的冲击让她一时六神无主,直到晨风徐徐入屋,拼凑她的魂,她才依稀领悟——

    约都还没赴,阮珉雪何故断言,那位心上人仍不开窍?

    除非,殿下已赴了那约。

    而与殿下共度了昨夜的人……

    柳以童如梦初醒,伸手攥住阮珉雪袖摆:

    “是臣愚钝……殿下,臣可否弥补……”

    阮珉雪抽回袖摆,整整衣领,颈间红痕一晃而过:

    “蛊既已解,你还有余生慢慢弥补。”

    出门,正见衙役围住逢春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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