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第3/3页)

拜般尊敬着的、从发丝到指甲都被精心养护着的女人,有时被柳以童失控吻痛,会流着眼泪瑟缩,反而满足地将她抱得更紧。

    柳以童依稀能理解阮珉雪的喜好。

    就像她被别人打会还手会报复,但被阮珉雪咬疼时,她反而会很爽一样:

    疼痛是警告,是死亡的预告。

    死又与生如影随形,是天地间,唯一离生最远也最近,对立又统一的双生。

    所以,阮珉雪施予的疼痛让柳以童如获新生。

    让柳以童感到,正真实地活着。

    她想,或许也就那些时刻,阮珉雪和她是一样的。

    都迷恋彼此带来的痛。

    “啊。”柳以童头顶钝痛一下,被迫回神,转头看清来人,轻轻埋怨一声,“疼。”

    “客人站这儿等多久了?”

    舒然放下敲她脑袋的菜单,笑着推到客人面前,接待后,才转回来对柳以童继续说:

    “难得见你心不在焉……好吧,自从你和那位有瓜葛后,次数虽然不多,但也不算难得。总之,说吧,这次又是怎么了?”

    方才酒吧内清净,柳以童才发了会儿呆,没想到一走神就太投入,她朝客人赔笑致意,调配对方要的那杯鸡尾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