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第1/3页)

    柳以童看不下去,抬起双手,在人腕子下虚托了下,没兀自靠近,只停在那里,提供选项。

    阮珉雪本落在腕表上的眼眸抬起,看她一眼,嘴角勾了勾,而后把自己的腕子连同表,一起放进柳以童掌心。

    毫不收力,压得柳以童无防备,本能用力捏了把。

    哪有人皮肉生成这样,只捏了下,腕侧就微微发红,像传说中温感开花。

    柳以童给人捏红,忙道歉,但对面那人腕子仍松着力,全然信任地将自己托付给她。

    那柄小臂入手温热柔软,令人心猿意马,柳以童忙转移注意到腕表上,小心将其扣在人的腕子上。

    系带时柳以童特地在人腕心抵了一根小指头,这样表带就能余出恰好的容量,不会给这细嫩的皮肉勒出痕迹。

    我可舍不得她疼。

    柳以童还记仇:

    不像某个人。

    小指连着那人稳定的脉搏,指尖连心,那人的生命力顺着指头传过来,与柳以童的心跳逐渐同频。

    感应到什么,柳以童抬头,视线在阮珉雪脖颈处停留片刻,几日过去,那里的痕迹淡了,几乎什么也看不见了,似乎那时无事发生,之后也再无事发生。

    柳以童没由来暗爽。

    视线再往上,就掉进那人深邃的眼眸。

    阮珉雪正好奇打量她。

    从她帮忙戴腕表时,就观察了她一整程。

    柳以童因而稍慌,她不知道自己刚才表情管理如何,情绪变化被人看透几许,内心那些阴晦的戏码被人参透几分。

    “在看什么?”阮珉雪居然问。

    “……”

    柳以童哪敢答,她总不能说我在看别人留在你脖子上的吻痕。

    “刚才笑什么?”阮珉雪又问。

    “……”

    柳以童更慌,做坏事被抓包一般,她在同学面前从来是高冷莫测的大神,哪想自己在阮珉雪面前居然这么藏不住事,居然还笑了!

    她不说,阮珉雪自有答案,另一手抬指在颈周绕一圈,问:

    “不喜欢这里有痕迹?”

    “……”

    柳以童脸热起来。

    她没想过,阮珉雪居然会如此直白问她这个问题,她更没想过,自己名不正言不顺的介意,此时正被身体的主人赋予主权……

    这世上除了阮珉雪,任何人有资格对那片领域是否留痕表达喜恶吗?

    柳以童本认为“没有人”,包括她自己也没资格。

    但阮珉雪问了,她胆子突然就肥了,好像自己有资格。

    于是她坦诚摇头,怕有歧义,还口头补充,“不喜欢。”

    对此,阮珉雪没说太多,只沉吟片刻,许久才说一句,我知道了。

    听得柳以童晕乎,没懂“我知道了”到底是个什么倾向。

    阮珉雪走前,柳以童还是鼓起勇气问了句,阮女士除夕有没有什么安排。

    阮珉雪说那种日子毕竟特殊,各流各派都在预定,还闲闲反问她一句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明知故问。

    但柳以童没再争取,她一听竞争如此激烈,就不敢抢了。

    毕竟阮珉雪是享受事业的,不需要任何人将她从所谓“繁重工作”中“拯救”。

    有些人的情敌或男或女,但至少都是人。

    柳以童一上来就是地狱难度,情敌有男有女,甚至威胁最强的“那位”还不是人。

    她忿忿,故而没注意到,阮珉雪其实等了她一下。

    不知是不是没等到想听的话,阮珉雪笑笑,这才真的走了。

    “工作使我快乐。”

    柳以童念叨出这句话时,舒然看外星人般睨了她一眼。

    除夕之夜,酒吧稍稍装点,复古流金灯光淌过贴了福字窗花的玻璃,其上倒映着吧内着红色新衣的年轻人们纵情欢笑的身影。

    酒过三巡,大多人都醉了,秉着对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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