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1/3页)

    片刻,场外一名助理上前来找,打断“母女”二人的僵持,阮珉雪瞥一眼手机,是公务那个,屏幕上悬着阮士诚的备注,通话时长仅过半分钟。

    “父亲找我。”阮珉雪便对吴相茹笑笑,“母亲,我先失陪。”

    “哦,好……”吴相茹还笑,待阮珉雪走远,才阴沉下脸,回身让随行整理最近家里新进的佣人,却在随行告知新招工已是两年前的事时,独自陷入茫然与恐慌。

    阮士诚在礼厅楼上的单间坐着,茶几上已备熏香茶水,等阮珉雪进门后,示意来人往对面坐,一人不茍言笑,一人神色寡淡,薄情得不似亲生父女。

    阮珉雪坐下,别起腿,一副冷淡的姿态,桌上茶水一口不瞧。

    阮士诚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道:

    “我如今才知,你母亲为你精心安排的那桩婚事,你居然搞砸了?”

    “哪位母亲?”阮珉雪挑眉,“哦,您是指那位将我生母绑进疗养院的母亲么?”

    “……”阮士诚执茶杯的手一僵,面上呈一瞬空白,似乎对此一无所知,而后才说,“吴相茹没告诉我这件事。”

    “嗯。”阮珉雪对此不做评价,并不关心。

    正如她的生父并不关心她母女二人一样,她早已过了介怀的年纪,对这人只持秉公办事的客套,并无半分怨憎。

    阮士诚片刻才说:“我之后会和她单独谈谈,给你一个交代。”

    “不必。”阮珉雪笑,“这事我处理好了。她敲打过我,我自有办法敲打回她。”

    “……”阮士诚叹口气,“与新康医药科技公子告吹的婚事……”

    “婚事?我怎么不知道那是婚事?”

    “门当户对,适龄男女,又是青梅竹马,不谈婚事还能是谈什么?阮珉雪你不至于在这件事上跟我装傻。”

    “不,我的意思是……”阮珉雪还是带笑,“我怎么不知长年擅自换药逼我分化的阴谋,居然能被称为‘婚事’啊?”

    闻言,阮士诚再度陷入迷茫,对阮珉雪所说的“换药”和“分化”全然陌生。

    “我怎么不知道……”

    “您不知道也正常,毕竟我没有义务与您报备我的私事。”

    “新康公子那事……”

    “您也不必放在心上,我也处理好了。”阮珉雪还是公事公办的态度,“我分化时恰好身份特殊,时值外交敏感节点,他不走运,数罪并罚。”

    “……”

    所有与独女有关的重大意外,阮士诚得知经过时,连结果也一并收获,多么省心。

    省心到这关系比起血亲更像合作,阮珉雪完全有能力妥善处理好分内之事,双方只需维系明面的和平各自谋利,完全平等。

    平等得阮士诚没有插手阮珉雪私事的资格,平等得如今年迈式微的阮士诚对上头角峥嵘的阮珉雪,居然有几分力屈计穷。

    晚宴彻夜,办到深夜时送别商客,便剩亲属。

    富人的亲属网冗繁,单是问候介绍的环节都要花去半小时。

    yvonne这环节还陪着阮珉雪,见阮珉雪虽还笑着,笑里却免不了兴致缺缺,便问她要不要走。

    这环节阮珉雪随时可以叫停,也随时可以走,但她没动,只笑着看场中远亲近戚,说再等等。

    yvonne不知她在等什么,离开无聊的场合还需要良辰吉日不成。

    但她自己是熬不下去了,法兰西的飞鸟向往自由,yvonne诚实说自己待不住了要去泡吧,阮珉雪送一段路,说之后答谢她。

    “听说程沐要回国?”yvonne说,“要谢,就帮我和程沐牵个合作。”

    阮珉雪一顿,笑着回再说吧。

    yvonne走后,没等阮珉雪回到厅中,那持私人手机的助理终于上前,将手机递给她。

    她一扬眉头,看手机屏幕,上面的备注是那孩子自己亲手敲上去的,正儿八经的姓名。

    她没马上接,抬眼看了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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