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2/3页)

道具体在思什么,但至少有好好把话听进去。

    不多时,柳以童又抬头,看阮珉雪,问:

    “你也是这么学会吻技的吗?”

    “……”

    阮珉雪无声笑。

    原来是思这个去了。

    柳以童以为对方的沉默是因自己表意不明,又追加:

    “融会贯通?”

    这回,阮珉雪叠起腿坐着,翘起的漆皮鞋尖上有水月交融。

    女人手撑在腿上,指头在脸侧轻点,歪着头反问:

    “你好奇啊?”

    柳以童莫名,这是什么问题?

    当然好奇,不好奇她为什么会问?

    于是少女点头。

    然后女人笑意更甚:

    “你是以什么立场向我发问的呢?”

    柳以童被这个意料之外的问题难住了。

    她张嘴,合上,思考,又张嘴,又合上。

    欲言又止几次,才坦诚摇头:

    “听不懂。”

    阮珉雪咯咯笑出声,肩膀都颤。

    柳以童难得见她笑得如此畅快,看得入迷,甚至想:

    是我太笨,逗她开心了吗?

    如果每天都能见她这么开心,好像一直当笨蛋,也没什么不好。

    须臾,阮珉雪止了笑,虽面上温柔,开口的声音却带点冷:

    “不乖。”

    柳以童心一沉。

    她几乎要当场跳起来,像闯祸被主人责罚的小狗一样满场乱跑试图自证。

    但她不知道要证明什么,于是耷拉下眉毛,可怜巴巴看着阮珉雪。

    阮珉雪轻声说:“你问我的时候倒是伶牙俐齿,轮到我问你,就开始装傻瓜。”

    “……呜嗯。”

    柳以童被教训得委屈。

    她不是装傻瓜,她要怎么证明,她现在好像是个真傻瓜?

    她好奇阮珉雪的一切,她好奇,于是她问,她不知道问这些问题还需要立场。

    她想,或许清醒的那个自己知道“立场”的答案,知道怎么表现才是乖的。

    但现在的她确实不知道,也确实只能干着急。

    雨势渐深,转为暴雨。

    被暴雨笼罩的花廊几乎闻不到草木的气味,只有雨水飞溅在泥土上,扬起一股潮湿味。

    就在这股潮湿气味中,两人都闻到一股淡淡的风信子香。

    春季已过,风信子早已谢了,更何况这酒店没种这种花,这种香气从何而来,不言而喻。

    方才女人的演技教学太过惹火,引得少女险些失控,此时信息素才跑了出来。

    柳以童率先捂住后颈腺体,怕这股气味令对面的人不适。

    幸而,阮珉雪将手后支,舒展开身体,仰着头深深吸进一口气,神色安宁。

    似乎很享受来自柳以童的这股香气。

    小狗虽笨,但最懂人的情绪,她读得懂女人的喜恶。

    于是柳以童放下捂着后颈的手,任腺体散发出更多信息素。

    好在,是户外,天地开阔,非易感期的alph息素再怎么浓郁,也不至于令人沉沦。

    来自少女的体香成了女人的香薰,一直神经绷紧的人难得放松闲适,眉眼都拢在淡淡的愉悦里。

    柳以童察言观色,而后小心问:

    “我现在还‘不乖’吗?”

    小家伙对刚才女人的点评耿耿于怀。

    此时见女人似乎被自己取悦了,就急匆匆地来讨表扬。

    阮珉雪看她,以对视钓她,钓得人急了,才设陷阱:

    “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觉得你乖。”

    “好。”柳以童重重点头。

    “临时标记……”

    “不行!”

    少女突然反应剧烈,坚定捂住嘴。

    这强烈的反应令阮珉雪错愕,方才的愉悦被雨声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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