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第3/3页)

   就算有,应该也没他们这么频繁吧,反正他是一次没见过。

    他也知道,为难和争执从不能让他获得快乐。可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好像永远太平不了多久,就像那一阵初夏的穿堂风,转瞬即逝——前脚处理完她弟弟的事,后脚不晓得又触了什么霉头。

    好像只有在争吵和欢爱中,他们是毫无忌惮贴近的。

    他不知道这样是否也能结出善果。

    送完妙善回到松韵茅舍,齐松风已备好了酒食。

    师生两人吃完,李羡从善如流地折起袖子,到手肘,露出精瘦的手臂,三两下收拾好碗筷,到后头涮了,再回来时便见齐松风躺在屋檐下的摇椅里,手里执着把大蒲扇,有一下没一下扇着、摇着。

    李羡随手扯了个旧蒲团,也坐到廊下,双手向后撑着。未完全拭干的水珠顺着流畅的小臂曲线时快时缓地滑下,没入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