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2/3页)

是得意:“你叫谷延光,是新任兵部尚书的儿子。”

    “我以后要人记起我,只是谷延光,不是谁谁谁的儿子,”谷延光声朗如玉,隐有豪气,“所以你只要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就行了。”

    卫漪在他背后悄悄抿嘴一笑,“我叫卫漪。”

    “韩赵魏的魏?”

    卫漪摇头,“卫青的卫,涟漪的漪。”

    “你也晓得卫青吗?”

    卫漪恼得锤了一下谷延光后背,眼见他头上的恶鬼面具滑了下来,顺手替他扶正,“这等英雄人物,谁不知道啊!”

    卫子夫的弟弟,霍去病的舅舅,破祁连、通西国的汉朝大将军卫青。三岁就开始听他们的故事了。

    谷延光不痛不痒地转了转脖子,笑说:“你这个姓也好,名也好。”

    卫漪挑眉,想他还算有眼光,又问:“你眼睛怎么是绿色的?”

    “因为我娘有一半胡人血统,眼睛也是绿色的。”

    “原来如此,”于时,卫漪拍了拍谷延光肩膀,指向不远处巷口,“前面,左拐。”

    ***

    谷延光背着卫漪抵达卫府时,正撞上苏清方也回来。

    苏清方跨进门槛,余光才见李羡离开,又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直到看不到,正要回自己的临春院,却听卫漪的声音,连忙上前扶住卫漪,“这是怎么了?”

    “不小心摔了一跤,”卫漪蹑手蹑脚从谷延光背上下来,“他说不要紧。”

    “最好找个人给你按按,不然等下疼了要骂我误诊了,”谷延光调侃了一句,旋即拱手,“人送到了,我就先走了。”

    “多谢谷公子。”苏清方道完谢,便同仆妇一起搀着卫漪回房。

    闺阁内暖香融融,怀抱大鲤鱼的福娃在窗格上嬉笑。经验老道的嬷嬷给卫漪脱了鞋袜一看,只见脚踝处微泛红晕,也道无大碍,不过为求安心,还是上了跌打药油,又用刚剥壳的热鸡蛋轻轻滚敷。

    卫漪一时也有些饿了,便让多煮几个。

    苏清方在旁另帮卫漪剥了一个鸡蛋,递到她嘴边,似闲谈般问起:“你晓得前任京兆尹是谁吗?”

    京兆府唯一的四品官,就是京兆尹,也就是李羡故友曾经的官职,那个银鱼符的拥有者。

    卫漪一口半个,嘴巴都撑圆了,含糊不清问:“姐姐……问这个干什么?他们家好惨的。”

    “怎么了?”

    卫漪分了几口咽下去,又饮了口温茶,顺过气来,细细说道:“前任京兆尹叫钟意然,是曾经的太子伴读。我记得他风评很好,至少比现在的京兆尹好,拆了灵渠边好多达官显贵阻塞河道的碾硙。不过太子被废后不久,也就是你到京城之前几个月,他因豢养私兵入狱,后又畏罪自杀。整个钟家,男丁斩首,女眷充妓……”

    说至此处,同为女子的卫漪不免心生恻隐,语气低涩,“他还有个妹妹,叫钟舒然。以前大家都说她是未来的太子妃,现在也不知道在哪儿……”

    正值王氏谋逆的档口,豢养私兵更是大忌,无怪惩罚得这般重。

    这应该就是齐松风那个死在狱中的学生吧。苏清方暗想。

    ***

    与此同时,李昕已经平安返回庆阳宫,正在吃乳母瑞娘端来的元宵团子。

    夜深人定,寝殿寂静,却忽听一阵纷沓的脚步声,急匆而至,伴着内监尖细的通报:“皇后驾到!”

    李昕手一颤,勺子掉到碗中,溅出一滴粘稠的汤汁,扑到嘴角。他连忙拿袖子揩掉,从凳子上跳下来,同瑞娘一起跪地迎接,“参……参见母后……”

    刺绣金凤的华丽裙摆出现在李昕眼前,头顶传来微愠的女声:“本宫听说你今夜险些走丢?”

    李昕不敢答话,头埋得更低了。

    一旁的瑞娘斜眼睨见,只怕小殿下受责,连忙求道:“回皇后娘娘,十二殿下只是一时贪玩……”

    “你倒会推脱,”话未说完,便被张皇后冷声呵断,“你身为皇子乳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