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第3/3页)

母的出身,也不过是掖庭宫婢。

    那时的我并不能理解她们话意中的不屑与轻蔑,只是觉得她们并不喜悦,心中好奇,于是就跑到已经卧病难起的生母榻前询问:“阿娘,宫里添了一个公主,东宫里也多了一位皇孙,这不是好事吗?为什么母亲与姑母不高兴呢?”

    阿娘听见我这样问,本来平稳的气息突然变得急促,咳了半晌,将吃的药都吐了出来,才勉力抬起头来说道:“你懂什么?宫里的喜事不是普通人家可比的,太子妃和夫人是什么身份?她们是重视,哪里会不高兴?再胡说我就叫你父亲打你!”

    阿娘的声音嘶哑,可神色却可怖,蓬乱的发髻,枯黄的脸面,像一个鬼魅。我吓住了,半天都瘫跪在地,却又看见她眼中滚下了两行泪水,“阿惑,你知道,夫人是待你好的,你读书吃穿,事事都和你大哥一样。你要敬她,不能背后议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