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2/3页)

然丝毫不察,站到两人席前,大略施礼便道:

    “我还以为今天不是什么好日子,原来还算是好日子。公主,我这就去叫下人备宴,好好款待姐姐和大王。”

    这话说得倒稀奇,萧姣这才皱眉瞧他一眼,问道:“今天怎么不是好日子了?”

    高懋圆了圆眼睛,似乎才意识到不妥,没多想,如实道:“我才在路上看见那个高齐光了。我就想起上次与同僚吃酒,也不知哪里逾矩,被一个御史参奏,就想叫高齐光替我出出气。他能去御史台都是父亲提携,可他竟然不肯帮忙。我就骂了他两句,觉得有些扫兴罢了。”

    她们才刚说到此人,正愁他人得志,没成想高懋又做这灭自己威风的事,气得萧姣再不愿沾他半分,起身拂袖而去。

    高慈见状,更是怒其不争,恨得牙痒,无处说理,狠狠瞪了弟弟一眼,“你还不去洗洗脸,看看自己什么样子?!”

    高懋自然完全不能领会,挠了挠头,看姐姐也追随公主走了,又沉思半晌,终究还是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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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高齐光:我自己作孽自己吞刀子……

    明天见!有问题留评哟~我肯定一一详尽回复。

    第37章 利欲感情

    同霞月余后再回到公主府时, 郁金堂前的花树正开到最烂漫时,虽然静院无风,仍有花雨簌簌而下。这情景不由叫人想起前朝诗句, 花开时节动京城。

    时节是此时节了, 倾动京城的却不是名花, 而是春风满座的绮宴,王权富贵的风流。繁华胜事, 岁岁年年, 大约倾动京城的原本就不是名花。就像人的罪总可以狡猾地归咎于不堪的时运,人的幸却要不遗余力地假托万物而升华。可见, 有的罪是幸, 有的幸实是假。

    她淡淡一笑, 到这时才看见花雨之下站着那人。他竟然也在对她含笑,毫不回避地显示他的久候, 也毫不回避地展示了他的从容。这与她想象的却有偏差。

    她在城外听闻的消息,萧遮果然得到了君父的嘉奖,但风声里也有一半是对他的评断。譬如翻出古谚“娶妇得公主,平地买官府”的嘲讽, 又譬如说他与斜封官无异。而他对于登门恭贺的乌合之众,也是颇为头痛的避之不及。

    “公主回来了, 这段时日可都好么?”她尚在品评, 他已走了过来,拱手礼罢,就站在两三步外。

    她不由重新将他上下看过,又不知为何,顺然地点点头:“今天似乎不是旬休。”

    他一笑,道:“臣连月未休, 又与同僚换了值,臣知道公主今天定会回来,明天臣也想和公主一起参加许王婚典。”

    他口齿清晰,要求适当,笑意却很不合他们现在的微妙关系,但同霞凝噎半晌,竟不知怎样反驳,也,不算生气。

    “哦。”终究以轻淡一声收场,转身之际却又被他忽然靠近的手一惊,“你干什么?”

    “公主的衣裳勾住了。”

    同霞这才看见,原是一直拿在手里的藤编蜻蜓,一只翅膀勾住了自己轻容纱的披子。迟滞的片刻,还是由他援手拨开了披子。

    “还好,没有勾坏。”

    他自顾又说,她不再理会。

    当许王迎亲的幰车从兰陵坊裴府接过以团扇遮面却难掩光华的新王妃,一路彩绣辉煌来至王府门首,许王也已盛装久候。

    同霞没有挤到人前,站在门楼高处,随意扫视,竟已能见许王的六位兄长,五位姐妹,包括新封的始宁公主,都站在他的身后。他们或是向兄弟起哄,或是为新妇下婿,亲密无间,抛却了一切礼节,也抛却了一切成见。

    同霞愿意相信,这一刻洋溢在他们脸上的笑容,多少是含了几分真情的。因而也随之笑出来,想与一旁稚柳说些什么,余光划到高齐光,又咽了下去。

    “你没有需要应酬的人么?”她觉得他一双目光诡异的殷切,站在后面活像个侍从。

    他上前一步道:“臣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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